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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装姐妹情深的姜妤现在不乐意了。
“我妈妈这么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哇,母女情深啊。
姜雾声没有机会体验这种感情,但她喜欢看。
雾声现在还不想与她交锋,对这位继妹的话,她完全不接。
温怀民回头,声音往下一沉,就是凌厉的气势:“胡闹什么,”又转头对雾声说:“还需要什么就跟...陈嫂说。”
他停顿的那一秒是想说找周姨还是找你母亲?
姜雾声不想探究。
陈嫂过来扶着看似弱柳扶风的雾声,往二楼走。
明明表现得病弱,转身离开的身姿却带着股飒爽。
“雾声,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陈嫂带着激动的颤音,对姜雾声的称呼也不合身份。
陈嫂看出她眼里的疑惑,抹了把眼泪继续道:“这是当年先生和我们宋家大小姐结婚时的婚房,你母亲住了十年,后来就一直空着了。”她没说完,姜雾声就明白了。
陈嫂是宋家的佣人,姜雾声的母亲嫁过来,便一起跟着到了姜家。
她抬起手背拂过陈嫂的脸,淡淡说道:“以后多跟我讲讲我母亲的事。”
陈嫂下楼后,姜雾声在房间里慢慢转了一圈,指尖拂过桌子,和对墙的书架。
这是母亲住过十年的房间,空气的浮尘仿佛都是母亲的味道。
洗过澡,想着给小姨打个电话,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能是时差的原因,姜雾声这一觉睡了很久。
周静茹还特地交代陈嫂不要叫她,让她睡到自然醒。
一直到听到前院的车声,才迷蒙地睁眼,转头看见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才发现天都快黑了。
姜雾声下楼时,从二楼扶栏的缝隙能看到客厅,周静茹背对着她,对面是姜怀民。
“雾声的婚事,你是怎么个想法?”周静茹问。
姜怀民叠着腿,声音听不出情绪:“这孩子在国外长大,自由惯了,婚姻大事更是想自己做主。”
“我想许邵扬那孩子还是更合适些,虽说贪玩了些,但毕竟还小。许老爷子又跟你一样官居高位,政治联姻更稳妥。”
许老爷子官居副部级时姜怀民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姜家门第并不高,姜怀民能一路官居高位靠的是自己的摸爬滚打和苦心钻营。
当年,雾声外公就是看中他为人沉稳,便将女儿宋书慈下嫁给他。
却不料姜怀民这个人过分精于算计,漠视夫妻感情,经常对妻子冷暴力,以至于雾声母亲去世不到一年,他就再婚。
姜雾声靠墙站着,感觉到心里慢慢蒸腾起的怒意。
周静茹静静地等他说话。
“姜华集团正处于转型期,能和顾家接亲家对姜家才更有助力。”他说,“况且,顾宴京比雾声还大几岁,到底沉稳些。”
姜雾声没再继续听下去,转身回房。
姜华医药从单纯的医疗设备制造销售公司,不到十年就发展成涵盖AI医疗、具身智能养老这些前沿领域的企业。
完全是依仗雾声母亲的商业眼光和她外公宋家的助力。
现在却由姜家人和周静茹和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