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性询问，“那如果精神力海受损了怎么办？只能忍着吗？”
“忍着，或者用精神力补剂减缓等级下降，随着时间推移补剂能提供的作用微乎其微，药剂使用过量的副作用反而加重。”林淼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说的不只是她的亲身经历，也是和她相似处境的所有人。
她们忍受着同样的痛苦。
甚至更多。
“这样的人，有很多吗？”简絮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很多，多到数不过来，前线退下来的，出任务受伤的…很多很多人。”林珩缓慢地眨眼，一下，又一下。
气氛愈发凝重，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得简絮喘不上气。
她们是为了对抗虫族，为了保护人类，她们本应荣归故里。
不能，也不应该面对这样的结局。
“都别这么丧气，现在有了黄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珩强打精神挤出笑，“简絮你准备怎么卖？这东西可不愁卖。”
他努力让语气变得轻快但显然失败了。
“我不打算卖。”
林珩难以置信瞪大眼睛，“不卖？简絮你不是很缺钱吗？为什么不卖？是在担心什么？”
简絮摇头。
“不卖，只送。”
“我怎么敢收前辈的钱。”
“就应该直接送的，就是倒贴钱也得给她们！”
“不过怎么才能知道有谁受过伤有谁需要修复精神力海，有什么办法能搞到名单吗？”
简絮边想边着急地来回走。
“话说黄瓜真的有效吗？要不再多找几个人试试？如果没用岂不是白给希望又让人绝望。”
林淼看着简絮自问自答的模样没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伸手拦下停不下来的简絮，“我有一个办法。”
“快说！什么办法？”
“用我当实验，我们去找教授申请实验项目，我现在的精神力等级是B，只要服用黄瓜后我的精神力等级没有继续下降，就说明黄瓜是有用的！”
林淼的说法其实还是保守的，她隐隐感觉黄瓜能做到的可不仅仅是维持等级，说不定让她的等级回升，甚至能回到最初的S级。
只是这些暂时还没有定论，她不会贸然提出。
过分期待本身就是一种负担。
“不用找教授申请，教授不是说植物院的人会找简絮？直接交给她们，研究异植她们可是专业的。”林珩补充。
“有道理！”简絮恍然大悟，“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我们埋头空想是没有用的！我现在就去找她们！”
“这么急？”林珩有些意外。
“时间不等人！我们耽搁一分钟，有需要的人就多等一分钟，你算算浪费了多少时间！”简絮收好东西，拉着一人一只手往宿舍外冲。
“是…这样算的吗？”林珩被她的逻辑绕得发懵，没有经历过教师名言的他显然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就是这样！哥哥你太笨了！”林淼大声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