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踹在了男子的脸上,男子向后一倒,撞在了一旁拿铁棒直挥的青年男子身上,两人直接趴在了地上,那个男子一下被铁棒顶住下体,立马疼的嗷嗷直叫。
“完喽,小鸡蛋碎了……”鑫磊听着这男子的狼嚎,故作玄虚的叹息道。
“老子打死你,哈哈,让你屌!让你惹老子!”这笑声从一边的讲台上传了过来,进入了鑫磊的耳朵。
只见陈骁正骑在毕贺的身上,挥着拳头打在毕贺的脑袋上,但多数都被后者挡住了,尽管如此,旁边竟然没有一个男子注意到这个情况,挥着铁棒群殴着八班的同学。
“娘的,你这是想死!”毕贺的脑袋上被连殴了好几拳,整个脸上被砸的鼻青脸肿,但是毕贺和陈骁的体形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在毕贺面前,陈骁相对显得强壮一下,所以把地上的毕贺压制的死死的。
毕贺大骂了一声,趁陈骁不注意,从腰间一下子拨出一把匕首,冲着陈骁的胸口就刺了过去:“草泥马,你去死吧!”
突如其来的匕首,把陈骁弄的措手不及,一时间也来不及去躲,但是这一切却被鑫磊看在眼里,鑫磊一个踏步,来到两人面前,一脚飞快的踢在了毕贺的手腕上,把刀踢飞了出去,但还是在陈骁的胸前划了一个口子。
鑫磊这一脚用了极大的力气,毕贺的手想必也逃脱不了骨折的厄运,毕贺手中的匕首飞出去好几米远,抛出个长长的,优美的弧线,一下子插在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屁股上。
“嗷!”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响彻了整间教室,但是教室本身就十分混乱嘈杂,所以也没有多少人去在意这声狼叫。
转眼间,张正杨那边已经倒下了好几个男子,个个躺在地上*着,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但是,这么一眼望去,八班的兄弟躺在地上的也不占少数,此次毕贺带来了四十多个弟兄,而八班的人数一共也只不过才三十多人,相差了整整十来个人。
鑫磊没有怠慢,一个俯冲,冲向了一群拿着铁棒的呆头们,飞起一脚,踹在了一个男子的腹部,直接把他踹坐到地上,不过看他也挺讲义气,倒时还不忘撞倒几个弟兄。
“妈的!”那男子爬了起来,捡起铁棒就冲鑫磊抡来,直冲鑫磊的脑袋,鑫磊也不傻,一个侧身轻松躲过了铁棒,那铁棒一下扑了个空,在空气中擦出呼呼的风声。
男子见没有击中,落下的铁棒顺势向前一桶,奔着鑫磊板腰而去,鑫磊向后退了一步,男子再次扑了空。
男子张牙舞爪的狂挥乱打,毫无一点章法可言,但是鑫磊还是左一低头,右一抬脚的避闪着,打得男子脑袋冒出阵阵虚汗。
“奶奶个腿!不信就搞不到你!”男子低吼一声,向前一冲,直接朝鑫磊扑了过去,想把鑫磊压制着打,但鑫磊这次反而不躲闪,看着男子朝自己冲了过来,猛然间伸出一拳,只听那男子叫了声,“额……”。
……
李潇愁站在八班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摇了摇头:“算了!暂时还是不要进去了,等他们把事办妥了再说吧。我们走。”说完,方邛便扛着个男子继续跟在李潇愁的后面。
这场战争持续了半个小时,双方已经停了下来,张正杨正靠坐在墙角,喘着粗气,他的脸上,赫然也出现了几条淤血般的的肿伤。而鑫磊则没有多大问题,地上的许多兄弟,也被互相扶持站了起来,和毕贺一伙人对峙着。
这场战争分不清是谁胜谁负,只知道毕贺被打的最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都是出自陈骁之手。
“马勒戈壁,没想到带这么多人过来,自己他娘的还是受了伤。”毕贺在心里暗骂道,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就在毕贺的人检查受伤情况的时候,一个男子叫道:“大哥,不好了,有兄弟中刀了!”
毕贺跟着那男子的眼神看去,不由得十分惊异。只见一个男子趴在地上,正以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捂住臀部,他的臀部全被鲜血所浇灌,那什么,挺立的臀部上毅然插着个小型匕首,仔细一看,正是毕贺的那把……
那男子露出苍白的面孔,一脸憔悴的样子,微微张开的嘴唇好像在说:“谁能帮我拔掉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