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能听话,你就不能呢?”
“这冰库,三天三夜冻不死人,你这才第二天,怕什么?”
“这只是给你点小小的惩罚。”
“今后妹妹……可不能再不听话了。”
那人说话很温柔很温和,听起来很是舒服,可是一字一句比这冰库里的冰还要冰还要冷。
她,她这次又穿成了凶手的什么?
程在只看见了角落里的女孩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满手的冰霜,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而凶手却已经握着她转身走了,离开冰库后外面的热源猛地扑过来,陈子昂只感觉浑身冒汗。
陈春峡出了冰库看着手中的钥匙,碰到热气后迅速冷凝出的水滴,冷笑了声。
差点把最重要的钥匙落在了冰库里,真是大意了。
“钥匙啊钥匙,爷找你找找的那么辛苦,你居然在冰库里躲着。”
陈春峡将手中的钥匙举了起来仔细地看着,看看有没有损坏。
这可是保险柜的最后一道钥匙,想来是昨天和曾黛黛在冰库里争执的时候掉下来的。
曾黛黛,年轻,漂亮,还有趣,就是不太听话,不愿意接待客人。
在冰库里面调教两天就好了。
钥匙被举起来的时候程在也看清了凶手的脸。
带着金边眼镜,长相温和儒雅的男人,看着很有文化的样子。
程在猛地看到那么一张脸有些害怕,就是这样一张看着温文尔雅的脸,竟然背地里做这种事情。
程在在陈春峡手中的时候,能够清楚地听清陈春峡的内心所想。
有了上一次手机弹幕的前车之鉴,这一次程再不敢再随意有想法,只能祈祷着赶紧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报警。
陈春峡带着钥匙出了冰库,驾车离去。
一直在陈春峡兜里的程再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智能播报车牌的声音,她默默地记了下来。
陈春峡不知道是去了哪儿,有人喊他喊老板,也有人喊他喊陈老师,模模糊糊地,只能捕捉到这些信息。
其他的东西太模糊了,她听不到,老板和陈老师这两个词是最高频最清晰的。
程在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与此同时,程在也从家里的饭桌上猛地醒了过来。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她朝着房间的钟表看了过去。
八点一十。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程在捂着自己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报警,必须报警。
不然那个女孩真的就要被冻死了。
想着程在也顾不上别了的,总不能警局的人还能把她捐出去剖了做实验吧。
程在去拿手机,但手机已经开不了机了,应当是没电了。
程在来不及换鞋,拿着包就开始下楼打车往警局跑。
刚到警局就撞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又冷又酷,还拽拽的。
程在见过他。
就在昨晚。
凶手被警局的人抓走之后手机就是被眼前的这个人给捡了起来。
程在面容慌张,紧紧地抓着卫凌的手:“报警,我要报警。”
“有个女孩被冻在了冰库,很快她就要死了。你们快去救她!”
听到有人要报案,准备出发去吃烧烤的一行人立马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