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众人以为那是少年的丫头。
少年说了,今晚在场的人没有身份的区别,都要尽情的欢心畅玩。
玻璃水晶的容器各色的酒水,洁白的盘子中各色的蛋糕,时令的水果。古琴奏出的悠扬的音乐。专业的舞蹈师交出的翩翩起舞的古代人。
某人蹲在桌子上,一身洁白的锦缎长袍,映衬那眉眼乌黑晶亮,笑嘻嘻的吃梅子,玩穿越。
眼角撇到某个遥远的屋顶一团漆黑,好吧,挺修长的,笔直岿然,不动如山,个的那么远明明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却依然能感觉到那眸子深沉如夜,沉寂下似乎有波涛翻滚,却依然在那人的掌控之下归于平寂。
平寂中带着几丝艳阳的热烈,那光丝远远柔柔却直射而来,照的她晶亮的眸子更亮了一些。
突然觉得手中的果酒有点浓郁。
她满桌子找果汁,哎,我的纯天然无公害的果汁呢?
突然有只修长的手伸过来,那手精致如玉,拈着透明的玻璃高脚杯,里面深紫的葡萄汁清香甘甜,香味诱人。
可是某个男人倾世倾城的姿色想来对某个麻木痴呆不解风情的女人没有用的。
那女人一看那手就抖了抖,一看那葡萄汁就颤了颤,最后拿起剩下的气味浓烈的果酒仰头就喝。
哎?怎么变成葡萄味的了?
她蓦然一惊,特么的,换移*打发?
幽然抬眼,望进一双清凉的眸子,似乎什么都有,似乎什么都没有。魔咒般将她定住包裹然后拉进去。
她蓦然一醒,奶奶的,眼不是啥好东西,这玩意还是少看为好。
她起身,站在桌子上高出众人许多,穿过层层花木,便看到那人眼光淡漠如隔远山,水墨一般延伸。
梓桐扶额,十分头疼。
奶奶的,这简直比杀人还难受,老子要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