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吊床上那人双腿立即弹起,意欲飞翔。
衣衫被拽住,啪,的落回。落入一个清凉的怀抱。
那人一身紫色锦缎光华流润,一手支额,一手附在那韧度惊人的腰肢。头发松松散落,落在某人脖子处,簌簌的痒。
梓桐格格的笑,一边笑一边去拨那乌发,柔韧的发丝旋转,依然落入她的脖颈,越发衬托她的肌肤如雪。
某个女人笑眯眯恶狠狠的想要逃脱某人的魔爪,娘的,这货到底搞毛,拿开你的狼爪子!
狼爪子是那不开的,她去抓腰间,他必然顺势而上,或者顺势而下。
某个女人绝望的发现,不管是向上还是向下,似乎大概貌似吃亏的总是她?
她她她被吃豆腐了!
奶奶的!你个道貌岸然假装洁癖实际无比龌龊的伪君子!
伪君子看着她眼中的小火苗微微的笑,那笑似是带了春雨的清凉,越过远山初融的白雪,沾湿了春的桃瓣,带着似有似无的淡香环绕而来。
隔着衣物依然能觉得那手指精致如玉,几分安慰几分笑意几分疼惜几分怜爱几分怨怼几分无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人倾国倾城的脸突然微微低头,常常的睫毛几乎扫到她如骨入玉的鼻梁,绝美的容颜让愤怒的小心肝愣了愣。
一愣之间,她突然伸出舌头,直指他光洁如玉的脸。
舌尖之上,是一颗咬碎的葡萄籽,黑黑绿绿,掺着某人嘴巴的分泌物,着实有些……恶心。
擦,不是洁癖么,老子恶心死你,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这货要干什么,舌尖伸出的瞬间,伸出指尖弹了弹。
粉嫩的舌尖晶莹带着光泽,他俯身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