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将哥俩扒拉开,自己上手:“没用的软蛋,老娘自己搜。”
独眼和他的小弟扒拉开扒拉去,一毛钱没找到。
晦气玩意。
白折腾了。
牛招娣让老二把人送派出所:“欠你闺女十五年,这点屁事还要惊着她,没用的东西。你兄弟两把人捆去找公安,别想累着绵丫头。”
哥俩捆了人上路。
阮绵绵起床,家里人除了冯草都上工了,洗漱好,她蹲冯草跟前帮忙切野菜。
做野菜干。
冯草让她歇着,这点活,她干就成,她哪舍得累着她闺女。
阮绵绵菜刀切得麻利:“娘。我想帮你干一会。娘,我爹呢,你看到被捆起来的独眼男人吗?”
早上的动静冯草是知道的,但她没出来院子。
“你说来家里偷肉菜的,你奶让你爹你大伯捆了送去找公安去了,走的快这会到派出所了。”
“见公安好。誒,等奶回来让她去找大队长,咱们村这两天吃肉,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冯草摸上阮绵绵的手:“儿啊,咱看到偷子躲远些,人饿狠了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遇到事让男人们去做。”
“我知道了娘。”
阮守放阮解放十点多回的村,阮守放去上工,阮解放找上阮绵绵。
“你奶火车站接你的那天,碰上的偷子,让你奶送去了派出所关了。独眼是那偷子的大哥,偷子的钱被你奶拿走,独眼找上门去打算要回偷子的钱。”
同伙!
阮绵绵拍胸脯:“独眼说奶拿了多少钱?”
“519.12。”
“多少!!!”五百多,牛招娣那天给她的就26.54。
“独眼一口咬定就是五百多。”这笔巨款才让他带着人上门,想恐吓拿回来,没想到会出师不利遇到阮绵绵这硬茬。
阮绵绵咬牙:“我得找独眼问清楚情况,奶和我可以拿了钱,但不能被真污蔑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