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搂住牛招娣的手臂晃:“奶,我答应你不进深山,我们就在山腰眼后,那一片的动物够村里吃的。”
牛招娣沉着脸:“村里上百张嘴,你管不过来。”
阮绵绵凑她耳边小声说:“奶!我得多存点肉菜,我有好多人要吃呢!奶,你就让我去嘛!”
“呵!老婆子不让你去,你还能乖乖给我打猪草?”
“那我偷偷的去嘿嘿!”
“奶知道,明儿让你爹跟着去,有危险让你爹挡着,奶才放心。还有,晚上不许再去山上,让奶知道了,以后你都别想在上山。”
*
夜黑风高。
虫鸣蛙叫。
十几道人影悄悄摸到阮家大门前蹲着。
“大哥,就是这家。小六子就栽在这家小蹄子和老不死的身上。”
“小蹄子叫阮绵绵,老不死的是牛招娣。小蹄子是这家前两天认回来的。”
说话的男人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做了她们。”
独眼冷笑:“让你长点脑子你非要装屎。把人做了,等着吃枪子吗?啊!”
“去!摸一下臭丫头和老不死的睡那间房,进去找到钱票就走。”
“……好的大哥。”
阮绵绵睁开眼睛,从窗户上翻出去,在墙角根顺手摸了一根柴,两个跳跃上墙翻身无声落地。
大门前几个黑影围在一起,中间的那个用根铁丝撬门。
阮绵绵走到他们身后,嫌弃撬门的手速慢。
“手不稳,心浮躁。你不适合干这行。”
“放屁。老子当年学的时候,师父说我最优秀。”
“那你一团伙都废了。”
“谁他妈…嗷…”
十几个人猛地转头,阮绵绵冲他们咧嘴,大白牙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你,你怎么在这。”
“蠢货!一起上!”
“聒噪。”阮绵绵开大,一棍一脚,甩得虎虎生威,两三分钟,把十几个男人摁在地上摩擦。
“疼…唔…”
“你等着…”
横七竖八,痛苦呻吟,忌惮的盯着罪魁祸首。
当大哥的脸上五彩缤纷,强撑着给自己争取活路。
“小姑娘,我叫独眼,在市镇这一带混。今天不是来找你茬的,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小姑娘你要愿意,我明天就让人送礼上门,当赔罪。”
阮绵绵蹲他面前伸手。
独眼秒懂,将自己身上的家当掏得一干二净,嘴里那颗金牙一拳头砸下来血擦干净,全捧到她手里。
阮绵绵看着钱票的厚度和金牙,满意的点头。
独眼松了口气,转头冷呵:“不想死的,你们身上值钱的玩意全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