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解放挨着冯草,握住她的手,看着姐妹三人亲昵说话,松了口气。
“是亲姐妹,放心吧。”
冯草拍掉他的手,转头不理他。
家里就一张八仙桌。
牛招娣、阮根叔,阮守国、张改弟,阮解放、冯草,阮绵绵坐着。其他几个小辈端着碗站着吃。
一碗白米饭放在阮绵绵面前。
牛招娣瞪眼馋得流口水的阮安国,警告他们几个小的。
“白米饭是大队长感谢绵丫头那头野猪送的,是绵丫头该得的,你们谁也别眼馋。”
“想吃白米饭,自己去打头野猪送大食堂去。”
阮解放和冯草愧疚的垂着头,都是他们当爹娘的没用,闺女回家吃的白米饭都是闺女自己挣来的。
阮安国咽口水:“奶。白米饭姐姐吃,我想吃红烧肉。”
牛招娣:“行了,开饭吧。”
红烧肉太香了。
张改弟每人碗里舀了一汤勺,阮安国三两口吃完筷子朝大盆里夹,张改弟刚要拦住,牛招娣让她别管了。
“让他们吃个饱吧。”
张改弟笑了,又给几个大人碗里添了一勺。
阮绵绵将白米饭给爷奶分了一小半,牛招娣没推让,让老伴吃了,老两口心里别提多甜。
冯草眼睛模糊的看不清楚。
阮解放看在眼里,嘴巴抿着。他羡慕爹娘能得绵丫头的好,他也想要,但他没脸。
“保国哥,你在家吗?”
有人敲门。
一家子吃饭的动作整齐的停住,阮保国握紧筷子。
“保国哥,你在家吗?我是水仙,我找你有事,你能出来一趟吗?”
牛招娣筷子拍在桌上,老脸黑沉:“她还有脸上门。阮保国,你个长了软蛋的怂货,你又招惹她了?啊?老娘上回怎么说的,你还敢跟她勾勾搭搭,就滚出老娘家,老娘当你死了。”
“张改弟!你生的你捶死。”
张改弟的脸比牛招娣还黑:“娘,他敢,我打断他的腿。”
阮保国慌忙摆手证清白:“奶,娘。我没有,我冤枉。我和她退亲后,我没有在搭理她,我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二弟可以作证。”
阮卫国淡定喝汤:“我作证。我哥看到她都是绕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