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而后缓缓开口:“好。我有一友人,前段时间遭一女子所骗,失了清白。”
“那女子厌倦后便将他赶出了家门,他来问我应当如何处理。”
“我年纪轻,见识得不如二位多。依二位看,应当如何处置?”
话音落下,乔姝的脸色彻底变了,双手紧握成拳,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还当着自己爹娘的面说。
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厢乔勇心底隐隐察觉不对,这等私事,还需要来问他们怎么处理?
他们关系也没这么好吧?
可当着摄政王的面,他哪敢不顺着他说。
既然是摄政王的友人,那他肯定想帮朋友出头。
乔勇嘴比脑子快,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愤填膺的认真:“这还用说嘛。”
“既然那女子骗他,那便是触犯了我朝律法,直接报官抓她便是,看她在大牢里还能不能那么硬气。”
此言一出,乔姝眼前一黑,额头青筋暴跳,她骤然开口:“爹,够了,你别说了。”
她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可真是她亲爹。
非要把她送进去才甘心是吧。
乔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一个头比两个大。
游渡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乔姑娘,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本王又没说你。”
乔姝:“……”
是不是在说她,她这个当事人心里还没数么。
正在此时,管家从外面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口中大喊着:“老爷、夫人、姑娘!”
“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管家的大嗓门瞬间吸引了前厅所有人。
乔姝拧眉往前走了两步,拦在他面前,压低声音呵斥:“放肆!”
“摄政王在此,岂容你如此大呼小叫。”
她瞪了管家一眼,若是游渡一生气,砍了他的脑袋,看他还叫不叫得出来。
管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
他一高兴,把摄政王在府中这件事给忘了。
姑娘明面上是在指责他,但他听得出来,姑娘这是在保自己。
他下意识往主位看了一眼,对上摄政王那道冷淡的目光,腿一软,咣当一下跪了下去,“王爷,是小的失礼,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无妨。”游渡摆了摆手:“你说有好消息,是什么消息?”
闻言,管家表情又高兴起来,声音洪亮:“羯戎,羯戎投降了!”
“羯戎的那什么单于一家都被打包带回来了,以后西边都再也不用打仗了!”
乔勇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微微发颤:“果真?”
“当真!”
“那这确实是好事。”他今晚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笑得像一朵菊花一样。
人都是有归属感的。
他们是大昭人,大昭打仗赢了,灭了一个国,他们既高兴又自豪。
并且,安西和羯戎交界,常年战乱,那片很乱,山匪、马匪遍地都是。
叶听澜就是死在安西黑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