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北还是李辞旧，皆是双眼一凝。
地位不比亲王低？
这样的人，放眼整个大离，绝不超过双手之数。
但，除了陛下之外，手握滔天权柄的，还有一人。
老国公李振北和李辞旧同时想到了当朝太子。
见到祖父与叔父神色骤变，李玄真嘴角上扬，“看来，祖父与叔父心中，是有答案了。”
老国公李振北和李辞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抹不可置信。
按理来说，凉国公府世代为大离的肱股良臣。
若此事真是太子殿下所为，道理上说不通。
当朝太子，亦是储君。
用不了多久，整个大离的江山，就会交到太子的手上。
到那时，凉国公府依旧是大离的一大助力。
毕竟，北疆那边，五万镇国军可是实打实摆在那里。
只要镇国军还在一日，中原六国便不敢来犯大离。
北疆之外的蛮夷诸部，也仅敢对大离虎视眈眈，却不敢绕过哑巴山脉。
可一旦凉国公府出了问题，那这五万镇国军何去何从？
谁都说不好。
说真的，就连老国公李振北，他也说不好。
老国公李振北沉声开口，“小子，你是怀疑太子殿下？”
听得这话，李玄真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孙儿只是怀疑，并非觉得，太子殿下就是幕后黑手。”
“可话又说回来，能将两件谣言闹得满城皆知，又敢在春闱动手，孙儿实在想不出别人。”
这个时候，李辞旧凑上前，赶忙补了一句，“就不能是晋王？”
老国公李振北瞪了李辞旧一眼，重重吐出几个字，“逆子，慎言！”
吓得李辞旧脖子一哆嗦。
凉国公府虽没有多少下人，可隔墙有耳的道理，李辞旧是明白的。
当然了，李辞旧不相信府中有他人安插在这里的眼线。
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万一，爷孙三人今夜的谈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对凉国公府来说，必然是灭顶之灾。
妄议当朝太子，揣测亲王，实乃不可恕的重罪。
瞧着祖父和叔父那紧张的脸色，李玄真摊了摊手，轻声开口，“别紧张，这些都只是孩儿的猜测。”
“若幕后黑手不是太子殿下，也不是晋王，那就好办了。”
李辞旧皱着眉头，疑声开口，“为何好办？”
李玄真冷笑一声，“咱们凉国公府可手握镇北大营的兵权。”
“倘若幕后黑手并非太子，也非亲王，甚至根本不是皇室中人，叔父便可调动镇北大营，将使坏之人一网打尽。”
“陛下也只能苛责一番，不敢对凉国公府深追深究。”
老国公李振北思索片刻，点头肯定，“算是好手段。”
“拱卫京师的四大营，看似相互制衡，可实际上，能与镇北大营抗衡者，基本没有。”
“若真到那个时候，只需辞旧振臂一挥，三万镇北大营披甲之士进入太安城。”
“就算景元帝也要说几分软话。”
说到这儿，老国公李振北皱着眉头，看了眼他这看不透深浅的孙儿，问了句，“小子，你当真有把握破此次危局？”
李玄真闻言，冷笑一声，“祖父放心。”
“接下来，孙儿就要让幕后黑手见识一番，什么叫降维打击。”
“什么叫无双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