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往后退了两步,粗着嗓子道,“就在那捡柴呢,大哥没看见吗?”
陈守田闻言,装模作样的四处张望一番,“是吗?我刚刚来的时候都没看见,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许昭稳了稳心神,快速捡起地上的镰刀,握紧镰刀的刀把,“梅姐回家了的话,那我也要回家了。”
陈守田往前进了两步,“那要不我送送你吧?”
许昭不动声色把镰刀横亘在两人之间,“不了,您接着忙,我先走了。”
地上的柴她也不要了。
就在她转身往下快速走的睡觉,陈守田飞扑过来,许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举起镰刀,下意识地格挡,镰刀砸在陈守田的身上,他吃痛皱了一下眉头,“还挺倔。”
说着大力握住许昭的手腕,长年在地里翻地,码头上扛东西的陈守田,力气哪是许昭能比的,手中的镰刀一下子就脱了手。
手腕上的酸痛传来,许昭往下跑,又被拽回来,扑腾着要踢陈守田下三路。
可她的这些挣扎在陈守田看来和挠痒痒差不多,许昭实在闹腾的太狠,他把人双手死死按住按住,拽到大树前,用腿压住她,“昭昭,你听哥说,昭昭,你跟了我,我回家立马掐死梅姐,我让你做正头娘子,我对你好,我把你当祖宗供起来,成不成?”
恶心的声音伴随浓重的喘气声落在许昭耳边,双手被他钳制住,腿也一动都动不了。
身上的衣服被陈守田拽着往下拉,里面的中衣露出大半,里衣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若是被扯开,里面就毫无遮挡了。
这畜生竟然全然不顾,伸手供着身子就要就地行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