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植物,比如黄瓜、葫芦、丝瓜这些,院里还有一个小菜园专门种些易熟的蔬菜,什么番茄、白菜、青椒之类的。
许昭摘完菜之后拿了一个竹编的筐,走到水缸旁边淘菜。
江怀之还在这里。
他刚挑了一桶水送到厨房,走过来帮着许昭舀水洗菜。
许昭低着眉眼,没想到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你多大了?”
“十八。”许昭抬脸看他,眉眼盈盈的。
“嗯。”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许昭。”
“明月昭昭的昭吗?”江怀之不自觉想到了明月昭昭,当我户扉这首诗。
许昭“嗯”了一声。
“我不经常在家,书院七天休沐一次,麻烦你照顾我娘了。”江怀之又添了一瓢水,看着洗菜的许昭。
“不麻烦,不麻烦。”许昭赶紧道,其实,在家王姨照顾她更多一些。
王琴生去粮仓拿了腊肉和精米,在厨房生了火,往锅里倒入猪油。
柴火灶做饭油一进锅,“滋啦”一声猪油化开,切好片的腊肉往里一放,随便煸炒两下,肉香就飘出来了。
“江家老大死这些年了,她家咋还三天两头的吃肉,哪来这么多钱?”邻居陈有力的老婆闻着肉香没好气道。
“不说别的,就说江大海在县城里的干的账房的活计,那一个月就有一两银子,他又娶了王琴生,王琴生来的时候带的嫁妆也不少吧。”陈有力嘴里叼着个烟杆,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他婆娘。
“再说人家两口子多俭省啊,这十几年下来,不存个百八十两银子吗?就江大海那个弟弟,虽说是个混不吝,可哪次挣了钱不往王琴生家里拿,供他那个好侄子考学。”
“何止呢?刘素芬说着和她嫂子不亲不亲,做了鸡蛋面饼子不还是往她嫂子家拿。”说起村里的人际关系总有说不完的话。
“那不就得了,我看是怀之那孩子回来了,回来做顿好的。”陈有力吸口烟,重重吐个烟圈。
“咱家咋不做好吃的呢?”陈小虎砸吧砸吧嘴巴,闻着空气里的肉味,馋得流口水。
“我也想吃肉。”陈小壮圆滚滚胖乎乎的小手扯扯他娘。
“去去去,咱家哪有这条件啊!”他娘扯开他的手,“没个状元命,天天想着吃肉,我看他儿子考几年了,净往里搭钱,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咱家没这坏毛病,咱家不吃。”家里的钱都是要命钱哪经得住这么霍霍。
要说王琴生,每次江怀之回来炒些肉也是心疼的,这次家里还多了张嘴,她又多炒了些,心疼钱是真的,可高兴也是真的啊。
炒好的腊肉放一把青蒜,随便翻炒两下,把肉铲到盘子里,虽然卖相一般,但肉香勾的人肚子里的馋虫都按耐不住了。
许昭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见过荤腥了,看着这么一盘小炒腊肉,分泌的口水一咽再咽。
按照王琴生的要求,把蒸好的米饭盛出来,柴火蒸出来的米粒粒分明,还带着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