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弱书生,直接帮他娘把水提起来,动作行云流水,看向家里的院门,“娘,开下门吧。”
家里不知道怎么还锁着门。
“对,对,开门。”王琴生赶紧拿钥匙开门。
等着王琴生开门,江怀之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娘,家里怎么还要锁门?”
这话问到王琴生了,外边人多眼杂的,过路的听一耳朵都能传闲话,她摆摆手,“先进屋,进屋之后娘跟你说。”
江怀之进院,就看到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连窗柩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有些疑惑,但没多想,把水倒进缸里,挑水的杆子放好,跟着王琴生去了堂屋。
“怀之,娘在镇上给你买了个姑娘。”王琴生开门见山道,她也瞒不住她儿子,说的都是实话。
“送走。”江怀之不假思索。
“这姑娘识文断字……”王琴生那边还要解释些什么。
江怀之这边已经抬步离开堂屋了。
人应该就在书房住着。
走到紧闭的房门口,站定,跟屋里的人道,“我会让我娘将你送走。”
门后的许昭心沉了几分,把她送走送去哪里?
“这两日我回书院,你找到好去处,就自行离开吧。”
什么好去处,依许昭对古代的了解,奴隶就没有好去处。
在古代奴籍是终身制的,就像牛马一样,可以随意买卖。
许昭都不敢想卖身或者当妾这种更惨的下场,就往好了想卖到到高门大院当丫鬟。
主子良善让她伺候一辈子,给她再嫁个奴才,生个家生子,世世代代为奴,碰到坏心的随便打杀,自己刚来不就差点被打死。
她要走吗?走去哪?
江怀之说完没听到屋里的动静,只当里边的人听到了。
转身收拾书匣打算回书院,王琴生跟过来想劝劝他,可看到江怀之这样,大概知道他心意已决。
王琴生也劝不动他,心里叹息,早知道不买了,八两银子够一个普通农户吃一年了。
许昭在门后听不到人声了,心一点点沉下去。
等人走了,自己可能真的就被送走了,许昭没有多少考虑时间。
“你等等。”拉开房门,语气带了些急躁。
许昭看到江怀之的瞬间,拉着门把手的手紧了两分。
眼前人一身素衣也挡不住他的俊朗,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眼似寒星,看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身高,原本酝酿好的说辞也蔫了。
江怀之听到有人喊他,扭头看到扭头看到的就是巴掌大的小脸,眼睛里盛满了慌乱和一些看不明的情绪。
她穿得好像是自己的长衫,收紧了的袖口和腰身,腰身看起来盈盈一握。
江怀之看愣了两秒。
“我可以给王姨帮忙,别赶我走,可以吗?”许昭看他要走的架势,声音带了些紧张和无措的祈求。
王琴生也可怜许昭,可是这年头哪有不可怜的人呢,她还能一个挨一个心疼吗?刚要张嘴说她不需要人伺候。
江怀之先开口了,“我们家养不起多一个人。”语气比刚刚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