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和火柴的古代农村,她连怎么把柴火点着都不知道。
王琴生看她呆呆的站在那,想来是不会烧,“那我教你。”
“好。”许昭赶紧点头,跟在王琴生后边就去抱柴。
“引火用这个,那个点不着。”王琴生让许昭不用现在拿柴。
她说着从柴火垛后边掏出来一个竹编的筐,里边满满一筐的玉米芯儿,用干玉米叶包起来,从灶台后边又拿个火折子。
点着玉米芯儿往灶膛一扔,火慢慢起来。
“看懂了吗?”她扭过脸问许昭。
“看懂了。”许昭点点头知道了,烧火不难,剩下就是把柴往灶膛火里一放,拿棍挑挑,不压着火,一会儿就燃起来了。
王琴生看她烧得还行,嘱托一句就从厨房出来了,“外头有大缸,你自己看着点烧水。”她还得洗衣服呢。
“好。”既来自则安之,许昭往锅里倒了两大桶水,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就没有安生过。
甚至她还在马车后面被拉着跑了半个月,一路上颠沛流离,现在终于有个安身地,心里长舒口气。
看着灶膛里燃烧的火,感觉以后也会好起来的,起码没有被卖到脏地方,也没有为奴为婢。
就是不知道他儿子怎么样。
灶火烧水快得很,许昭感觉锅里的水沸腾了,就不再往里添柴了。
王琴生搬了个木盆在院子里洗衣服,缸里的水很凉,许昭刚刚倒水的时候感觉到了。
看王琴生用着冷水,她从锅里舀了瓢热水,“王姨,给你加点热水吧。”
王琴生看着许昭,把手从盆里拿出来,这丫头还怪体贴人的。
许昭把热水倒到洗衣服的水里,原本冰凉的水变得温热起来。
王琴生看看许昭身上的衣服,感觉已经破的脏的没补的必要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给你找件衣服。”
许昭听话,提着水自己去屋里边的厢房洗,关上门窗,浸透在水里的时候整个人才感觉活过来了。
王琴生坐在外面把衣服洗完晾晒,又从屋里找了件能穿的衣服递给许昭。
忙活完,坐在门口就想起之前的那门婚事,她儿子年仅六岁就拿了县试的案首。
六岁的县案首前途不可限量,来问亲的人把他们家的门槛都要踏破了。
后来订了县令家的小女儿,年龄合适,本来说直接定亲,过了及笄就成亲。
可她儿子不愿意,婚事便拖了下来。
两次不第之后,江怀之也不愿耽误人家姑娘,让王琴生去把亲退了。
王琴生去退亲才知道,人家姑娘早奔了娘家姑祖母去,嫁给了自己家表哥,哪等他们了。
她心里憋了口气,想着定给怀之找个不逊色于县令小姐家的姑娘,可十里八村姑娘都问遍了,连识字的都没几个。
江怀之第三次没考中的时候,她这心气也快磨没了,本想着找个知冷热的就行,谁曾想让她在街上遇见汴京城里来的人牙子,说许昭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一时冲动花了八两银子把人带回家了,也不知道买得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