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雁真愣了一下。
裴之衍没催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她，目光沉沉，深邃的目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欲色。
许雁真色欲上头，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生涩地、笨拙地吻住他的嘴唇。
刚接触的那一下，大脑里的弦砰的一声断了。她慌了一下想退开，后脑勺却被他的大掌扣住了。
“别躲。”裴之衍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继续，小乖，放松……”
许雁真咬着嘴唇，学着他平时吻她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
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生涩的试探。
裴之衍的呼吸重了。
女孩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微微发抖。
许是第一次，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能顺着本能，嘴唇从他的喉结滑到锁骨，又滑到颈侧。
裴之衍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上带了带。
“小乖。”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带着一点笑意和一点压抑。
“你再多亲一下，我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了。”
许雁真抬起眼看他，眼尾还是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裴之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
“……算了。”
男人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下来，吻住。
……
一切结束的时候，许雁真趴在裴之衍胸口，浑身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裴之衍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慢条斯理地顺着，从发根顺到发尾，又顺回来。
许雁真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胸口撑起来，瞪了他一眼。
“裴之衍，你太……”
“太什么？”
“太不要脸了。”
裴之衍笑了一声，手指从她发尾滑到她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许雁真拍开他的手，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往浴室跑。
“我去洗澡！”
浴室门砰地关上。
裴之衍躺在床上，看着那扇关紧的门，笑了一声。
他躺了三秒，然后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锁，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许雁真泡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肩膀，水汽蒸得她脸颊泛红。她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门开了。
许雁真猛地睁开眼，看见裴之衍走进来，家居服已经脱了，腰上系了一条浴巾。
“你……你怎么进来了！”
裴之衍没回答，走到浴缸边，长腿一迈，直接踏了进来，水漫出去，洇湿了地砖。
许雁真往后缩，后背贴住浴缸边缘，退无可退。裴之衍坐在她身后，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跑什么。”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许雁真偏头想躲，却被他的手指扣住了下巴。
裴之衍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轻轻咬了一下。
“裴之衍！”许雁真的手在水下攥成拳头，又松开。她偏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颈侧，忽然起了坏心思。
女孩仰起脸，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
裴之衍的动作顿住了。
许雁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碰了一下，随即迅速收回，从浴缸里站起来，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赤着脚跑出了浴室。
“我洗完了！”
裴之衍坐在浴缸里，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结，指腹上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垂眸，笑了一声，“……小乖。”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一点无奈，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浴室门外，许雁真裹着浴巾跑回卧室，整个人扑进被子里，脸埋进枕头。
心跳得乱七八糟。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我怎么就亲了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