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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
看了一整个白天的小山雀跳楼表演，沈清月人已经麻了。
她就不该好奇的！
有这时间，自己还不如难得地放个假享受人生，总好过站在这里站到腿麻。
“要是今天小山雀进化不了，你就等着自觉加班把钱赚回来吧！”
沈清月瞥了眼李亮，表情咬牙切齿地抛下狠话。
“明白！”
李亮随口答应了下来。
他旁边还在鼓捣着摄像机。
倒也不是因为心大，主要是平时也没少加班啊……
这惩罚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学姐放心吧，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开始。”
说完，他抬头看向天空。
太阳快要落山，天色也变得昏沉。
能明显看见月亮的轮廓。
时间要开始加速了。
他抬手向二楼的游羽比了个OK的手势，游羽也用同样的手势回应。
“你们还不打算结束啊……”
沈清月心好累。
假如小山雀能顺利进化的话，她当然是高兴的。
但感觉它离进化还差得远呢。
至少先要会飞，才满足进化成疾羽雀的前提条件吧？也不是说它会飞就能立刻进化。
更别说还有什么隐藏的进化形态了。
从没被人发现过的进化形态哪有那么好找。
沈清月无奈摇头。
算了。
横竖都已经浪费一天时间了，也不差最后这一会儿了。
我倒要看看到底能整出来什么花活。
她双手抱胸，继续等待。
“还能撑得下去吗，小山雀。”
“就差一点点了。”
游羽再次将小山雀托举到窗户前，习惯性地给它猛灌了一碗鸡汤。
“记得之前那次的感觉吗，那时候的你已经很接近进化了。”
“当身体到达极限时，意志会带领你超越极限，并最终抵达前所未见的新境界。”
他干脆把简介里的话复述给小山雀听。
“啾！”
已经很疲惫的小山雀重重点头。
即便表情写满了疲惫，脚步也变得沉重，它的眼神依旧无比坚定。
“啾！”
小山雀再次向前踏步，并在失去支撑的第一时间展开翅膀。
现在的它，心中只剩下一个愿望——
我要飞起来！
即便羽翼尚未丰满，即便今天自己依旧失败……
也许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
但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能飞上天空！
小山雀扇动翅膀，开始在天空中艰难扑腾。
在漫长的练习后，它的翅膀如今已变得强劲有力，在空中停滞的时间也显著提升。
但还远远不够。
小山雀一次次在空中艰难爬升，又在停下后继续向下坠落。
同样的过程反反复复，在今天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它早就已经没力气了。
“要不算了吧，明天再练习不也一样吗？”
沈清月忽然开口。
她有点心疼小山雀。
好歹也是自己拐回来带大的崽子，要是训练过度受伤就不好了。
但李亮却摇了摇头，继续沉浸式拍摄小山雀。
“这是小山雀的选择。”
“它大概一直都忘不掉被抛弃的场景吧，所以才会拼命想要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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