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懈怠。”
李渔点点头,表示知道。
两人刚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用太乙星照看了金菱修为的进度,发现她在紫霞功上精进不少,而且体内的肺金之气也没有郁结很多。一问之下,果然是按照他的吩咐,一旦感觉不对劲,就去找鲁老夫子帮忙。
李渔运转乙光凝锋,将金菱肺部残留的天地肃杀金气汲取后,让金菱端坐在土丘之上,修行紫霞功。
不一会儿,鲁老夫子也下课了,走到了这边。
李渔和他打了个招呼,索性就在土丘边上摆了一桌,拿出了自己从落日台打包的酒。之前酒瓶子被他用作炼器,酒液却是存了起来。鲁旦喝了之后,赞赏好酒。
李渔想了想,光有酒没有菜也不行,于是忍痛拿出了一份珍藏的金乌炒饭。
鲁旦下筷子尝了一口,就呛得连连摇头,脸色通红,表示:“这么难吃的饭你也吃得下去?”
李渔笑着吃了一口,介绍了起来历。
鲁旦听说这就是著名的金乌灵米后,摇摇头,表示“闻名不如见面”,味道还不如金菱熬的粥。
“还以为小友不回来了呢?”酒过三巡,鲁旦开口道。
想到鲁旦是正宗弟子,李渔心中一动,叹了口气道:“差点就回不来了。”
鲁旦果然好奇,问道:“怎么回事?”
李渔将有关嬴若木的事情简单提了一下,隐去了袁浩,毕竟虽然被抓走了,但毕竟还没有被五莲宗通报。
然后李渔问道:“老哥,你说两派大战,对他们这帮反贼有什么好处?不团结东土玄门所有大教,奄国凭什么与仙周正宗对抗?”
鲁旦沉默了片刻,心想李渔是不是忘了他是正宗的弟子,这种问题都问的出来。
不过看在好酒的份上,鲁旦还是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回答道:“崂山剑派已经明确表示不跟随天易教起义,五莲宗则是一直沉默。若是能够让不在天易教掌控中的五莲宗与崂山剑派兑子的话,对于大玄余孽来说肯定是好事,后顾之忧直接少了两。”
“这样啊。”李渔装作是恍然的样子,接着顺势提出了自己真正想要问的,“道友,我一直不理解:天易教为何敢造反?”
天珷帝可是正值春秋鼎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大乘境,但肯定是元神最巅峰,再加上西土正宗作为山海四土第一大教,强者如云;而天易教,仅仅是大玄覆灭之后,王室后裔建立起来的反派邪教势力。
要造反对抗仙周的话,简直是以卵击石。
鲁旦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透露了一件重要事情:“陛下已经有 20年没有在朝堂露面了,目前处理朝政的是三公。所以就有人猜测,陛下没有渡过上一次的天劫,已经陨落。天易教是那几个大势力推出来,用来试探这件事情的棋子。一旦仙周没有应对好,那么接下来就会迎来山海四土皆反的结局。”
听到这个消息,李渔手中的酒杯都握不稳了。
恰好这个时候,天上响起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