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这么不懂规矩?”殷崖认识李栋,有些奇怪向着李渔问道。
李渔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今日完成自己的承诺之后,就打算领个任务躲得远远的,不再掺合挂月峰这边的事情。而且家丑不可外扬,没有必要说与外人听。
这个时候,两人也上了二楼,遇到了等候着的宋灵溪,殷崖立刻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即将要见的葛瑾这件事上。
李渔将来意简单的说了一遍,殷崖立刻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丛淡青色的灵竹。
竹身如玉泛着银纹,竹叶轻轻摇曳,瞬间就有淡淡云雾生成。与此同时,整个白龙阁因为半边临水而有些潮湿的空气,变得干爽起来。
本来还不甚在意的葛瑾,感受到这一幕也微微惊讶。以她的修为,自然是不在意空气的潮湿与燥润,但能够更适宜,肯定是高兴的。
“不错。”葛瑾说了两个字,宋灵溪立刻过来,将礼物收下。
收了东西,自然要办事,葛瑾思考了片刻,拿出了一个卷轴:“外门大师兄的位置,你的确是有资格争取,不过我若强行指定你的话,其他长老恐有意见。这样吧,正好主峰那边有个任务发下,你们将其完成,其他长老那边我会去一一说服。任务的报酬,我可以帮你争取成一份筑基灵物。”
殷崖一听,立刻双手恭敬的将卷轴接过:“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就连李渔都没有想到,葛瑾竟然这么爽快。
莫非是看在李浮来祖师的面子上?
那也不对啊,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外门大师兄,也没见葛瑾对他有特殊待遇?
想来想去,只能归功于殷崖的礼物送得很到位。
宋灵溪带着两人离开,在白龙阁门口,李渔对殷崖道:“师弟,今日之后,你我两清。”
殷崖却是摇摇头,道:“师兄莫非忘了,葛长老说,这个任务让我们两个去完成。”
李渔一愣,回想了一下,葛瑾还真这么说了。有心想要推辞,但毕竟还在白龙阁前,总要做做表面功夫,问道:“不知具体要做什么?”
殷崖举起手中的卷轴摇头:“我还没看。”
李渔立刻向宋灵溪告辞,与殷崖一起下山。
宋灵溪目送二人离开之后,回到了白龙阁,看到葛瑾站在窗边,远眺着湖面,来到了她身后,疑惑的问道:“师尊,你为什么这么关照李渔?”
无论是给李浑冷脸,还是将宗门任务的报酬更换,完全不像葛瑾的性格。宋灵溪知道自己这个表哥几斤几两,想不明白他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
葛瑾却是淡然一笑,看着李渔的背影摇了摇头:“我看重的可不是他,而是另一个。”
“殷崖?”宋灵溪更是不解。
李渔至少还有李浮来的情面,殷崖可是不折不扣的庶民,祖上三代都没有灵根道骨,能有今天全靠自己奋斗。莫非是与她一样,被上层修士看重,要收为入室真传了?
“他身份不一般,是一位大修士布下的棋子。不久的将来,那位大修士要搅动风云,宗门的几位老祖意见分歧,不知道该不该支持他。索性便在他主动送过来的殷崖身上加点注,到时候看看局势。”葛瑾这次闭关,修为更上一层楼,已经筑基圆满,所以在五莲宗内能够接触到更多的奥秘,对于殷崖这颗棋子,也是温微澜让她关注的。
“那李渔反倒是沾了他的光。”宋灵溪恍然大悟。
“殷崖是有气运在身的,那李渔若是能把握住,在其微末之时辅佐帮助的话,说不定将来有再次筑基的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放下作为仙族子弟的自尊了。”在葛瑾的眼中,筑基失败的李渔,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和情面。
不过若是李渔能够借助殷崖的气运翻身的话,她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怎么说也是李浮来师伯的后裔。
……
山脚下。
李渔甚至都没看任务,就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道出:“师弟,你也知道我伤势未愈,跟你一起去的话,只会拖后腿。而且任务报酬只有一份,也不好分,不如我主动退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