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敢杀我，就不怕事后总部追查么？”
“知不知道杀死一名城市负责人，你是要上总部的通缉令的？”
赵开明浑身被湖水冲的湿漉漉，他眼中阴霾没有减少，但也对余衫现在的做法产生了后怕。
驭鬼者都是疯子，杀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而眼下，对方明显没有收手的打算。
“通缉令？”
余衫却是不屑一顾：“这种东西也就吓唬吓唬那些新人，我既然敢杀你，自然不会给总部留下抓我把柄的机会，真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么？”
“是么？那你还真是够自大的。”
赵开明咧开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一部老式的卫星定位手机。
此刻手机正处于通讯状态，似乎早就与电话那边的某位接线员建立了联系。
“余衫，既然如此，那你等着被追查吧！”
赵开明强忍剧痛，脸色却依旧摆出那副病态的笑容，似乎很乐意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问题不对。
这家伙为什么那么平静？
他难道就不怕总部的报复？
袭击城市负责人可是重罪，优先级甚至高过灵异事件，难道他就真不害怕？
余衫一把夺走对方手里的卫星手机，粗略看了两眼。
“你是说用这玩意通讯总部么？”
他将手里的东西重重朝赵开明脸上拍打了几下。
赵开明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勺子？
手机怎么会变成勺子了？
难道是鬼域？
这怎么可能？
卫星定位手机可是由黄金制作，即便是鬼域也不可能将其带走。
难道是沉湖的时候？
赵开明脸上彻底不淡定了，若是无法拿总部来向对方施压，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
要知道，负责人死在城市当中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总部每隔几个月甚至几十天，都会有一批负责人死在灵异事件当中，若是无法追查源头，死亡只会被定义成和灵异事件相关，而不会牵扯到第三者。
如此一来，余衫便能轻松摆脱嫌疑，那自己的死也将没有任何意义。
倒影中的黑纱已经全面覆盖。
雨水的诅咒爆发了。
从袭击到结束，前后或许连一分钟都不到。
但诅咒爆发后的赵开明却并没有死，而是被一条条灰色的丝线缠住了。
这些丝线一路延伸，仿佛连接着某个可怕的源头。
原本快要被同化成持伞鬼奴的赵开明眸子陡然睁开。
他似乎还活着，但醒来后却身形僵硬，神色呆滞，明显失去了活人该有的样子。
赵开明又一次被许愿鬼附身了。
“你，杀不死我......”
他嘴唇开合，死寂地看着余衫，那些倒影中的黑纱在这一刻尽数脱落。
灵异之间所碰撞的结果显而易见，是许愿鬼赢了。
“杀不死你？我不信！”
余衫抽出一把小刀，刀身锈迹斑驳，仿佛早已经钝得无法使用。
可此刻在他的视线中，赵开明的身上却已经多出了十几道刀口。
这些划痕不存在于现实，只出现在余衫的视线中。
灵异媒介在这一刻产生了作用。
余衫随便对准一道刀口，一刀捅了上去。
“这一刀，就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