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只为盼新郎,戏台永绎冥婚章。”
瞬间。
奔跑的杨园园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等再次出现,已经成为了一具穿着新郎衣的戏子。
“被袭击了么?”
杨园园表情呆滞,任由新娘牵住自己的手掌。
那戏词似乎一旦唱出,现实中就会立刻映照出相应的结果。
此刻的杨园园便成为了对方口中苦苦盼来的新郎。
只是......这皮囊新娘嫁人似乎根本不挑性别,相当于无差别袭击了。
上台之后,所有的异常消失,演出似乎因为新郎的介入而开启了下一个阶段。
新娘牵着杨园园,却是要跪下拜堂。
传统的民间习俗里,拜堂成亲三分礼。
拜天地,拜高堂,拜夫妻。
以天地为鉴,父母为证,夫妻为誓。
三分叩首结束,这礼节到了,婚也算是成了。
如今这只鬼明显要拉着杨园园拜堂。
余衫注视着人群中田晓月的方向,可对方却不为所动,似乎这本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见对方如此,余衫自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但也留意了杨园园刚才所说的话。
第二只鬼要登台。
如今,鬼还没有上来,而一旦上来,台下的人会怎么样没人知道。
余衫觉得可以再贪一手,他有自己的考量。
不需要考虑离开后的代价,因为被对调的持伞鬼会替余衫承受这个代价。
他撑起伞,依旧坐在席位之上。
此刻的杨园园已经皮肉绽开,似乎受到某种可怕的灵异侵蚀,浑身的血肉都在脱落。
新郎衣瞬间被染得血红,仅仅数秒的功夫,她整个人便沦为了一副枯骨。
新娘作皮,新郎化骨。
这是在演一出皮嫁骨的戏码。
杨园园在这样的灵异袭击中,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她已经死了。
枯骨与皮囊朝着观众席跪拜而下。
“戏为台,客为媒。”
“人皮作嫁,鬼骨相随。”
“一拜~天地!”
一道带着戏腔的词调高呼。
仿佛司仪在高诵,整个戏台瞬间锣鼓喧天,琴乐齐鸣,仿佛进入了整个戏曲的高潮。
而新娘和新郎的脑袋则重重砸在地上。
砰!
新娘的皮囊凹陷,新郎的头骨碎裂。
整个观众席的脑袋顿时炸开。
血花随着满天的雨水般落下,如同鼓点与戏台融为了一体。
余衫能清晰感受到脑袋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爆炸,于是果断与附近的女尸进行了灵异对调。
离开的瞬间,女尸整个脑袋已经化为了血雾。
某种可怕的灵异在一瞬间,将所有坐在红木板凳上看戏的村民席卷。
这种强度的灵异袭击别说是驭鬼者,就算是真正的鬼,恐怕也很难抗住。
余衫心有余悸地看着戏台下被袭击的村民。
他们只是灵异的产物,即便死了,那些站着看戏的村民也不会在意,反而是前仆后继地坐上席位,继续若无其事地把这场戏听完。
“那家伙真死了么?”
余衫撑着伞,与那些红板凳保持了一定距离。
可就当他如此想着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掌却突兀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余衫,我们又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