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在50层填厉鬼档案呢，今天我们出勤了一趟，关押了一只不算恐怖的鬼。”阿莱回答。
阿武又问：“你觉得他怎么样？行为可不可疑？”
“应该是诚心加入的……这新人除了做事有些激进外，其它方面还挺不错的。能力也可以，今天这只鬼是他解决的，我没怎么出力。”
“做事激进？”
“嗯，封锁现场后，有人吵着想要离开，他提议毙掉几个来杀鸡儆猴……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阿莱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看这个。”阿武指了指电脑屏幕。
阿莱眼角抽了抽，沉默了两秒钟：“你觉得这是他？”
“是的。”
“好吧，确实可能是他……你打算怎么做？”阿莱问道。
“这个新人也有点让人头痛啊……他这上进心未免太强了吧。”阿武颇为无语地说道，“也不能一看老大发言，就立马摇旗呐喊啊……整个论坛，谁不知道老大某些时候很不靠谱？”
“他也许还真不知道……”阿莱小声嘀咕。
何晓蒙在两人面前营造的形象发挥作用了。
他一开始面试时就对阿武说，与朋友圈开战是个加入的好时机，方便立功，从而进入论坛核心圈层。今天又在阿莱面前展现出狠厉激进的一面。
因此在叶真发布了挑衅的通告后，他第一时间跟上的行为，在两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的，符合他展现出来的样子……一个不惧挑战，敢打敢拼，想要进步的年轻人。
阿武想了想，说道：“算了，先不管他了。一个新人，发条悬赏，不算什么大事。最关键的还是老大那边……”
“老大……估计劝不动吧？”阿莱语气无奈。
阿武思虑片刻，最终做出决定：“那就不劝了，打吧！方世明交给老大解决，我们要做的，就是替老大排除其它干扰！”
忽然，一阵音乐声响起，桌面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有电话打来。
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曹延华。
阿武眯了眯眼睛，稍作迟疑后，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你们灵异论坛到底想做什么？我好不容易劝服了方世明，让他退让，为什么还要挑起争斗？之前你说要跟论坛成员商讨一下，这就是你们商讨出来的结果吗？”
略显压抑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阿武语气平和地说：“原则上，我是同意和解的，但老大就是我们的原则，他一意孤行，我们只能跟随。”
“该死的，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当真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吗？信不信我集结力量，打掉你们？”曹延华的声音中带着止不住的怒火。
“呵呵……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我可不是你的下属，曹副部长。说到底，这件事是朋友圈先挑起来的，他们可以选择什么时候发起争斗，但什么时候结束，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说着，阿武挂断了电话。
阿莱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我太冲动了？”阿武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回椅背，“曹延华这个人，你越给他脸，他越觉得你好拿捏。你强硬起来，他反而会冷静下来想一想。”
“那要是他真想打呢？”
“他不敢。”阿武语气笃定。“总部要是能打，早就打了……打掉我们，总部付不起那代价！”
……
另一边，曹延华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色铁青。
他坐在办公椅上，沉默了很久，最终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部号码：“给我接方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