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还是明白一些。
一想到今日份的灵田还没有浇,他先是匆匆地冲了一下澡,随后便走出茅草屋准备去干活。
没成想,陆知安前脚刚踏出茅草屋,一声震天响的怒吼便猛地传来。
“陆知安,是不是你在偷偷搞鬼?!为什么灵田里的灵药全枯萎了?”
此话一出,陆知安顿感大事不妙。
指甲紧扣掌心,强装镇定。
只见那满脸慌张的李执事正带着一个绝美的女子.
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陆知安,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陆知安暗自心惊,抬头便看到昨日还对自己心怀不轨的李执事,此刻正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其身后,一个身穿淡紫色的月雾流纱裙的女修,正满脸冷清的看过来。
莹莹流转的面容却不见半分柔和暖意,一双凤眸深邃冷冽,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人。
直接把本就丰盈妩媚的李执事,衬托的宛若凡俗。
不同于李执事的气急败坏,当那女修的目光扫过来的刹那,陆知安的脊背立马升起一丝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李执事,小的昨天浇完水就去了杂役处,你是看到过我…”
还不等陆知安把话说完。
李执事便已经将其一脚踹倒在地,硬生生的把后面那些话憋了回去。
“我看到你什么了?是看到你把整片灵田弄到枯竭,还是看到你在偷偷搞鬼?”
“最近一直都是你在负责照顾这片灵田,不是你还能有谁?!”
陆知安痛苦的捂着肚子,还不等开口解释,迎面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嘴唇瞬间冒出丝丝血痕。
李执事单手拎着陆知安的衣领将其砸在地上,手中幻化的皮鞭没完没了的抽个不停。
“我让你犟嘴!还不快给柳师姐跪下认错!”
李执事边骂边抽,仿佛完全不想给陆知安开口解释的机会,就想要在这里活活将其打死。
“我没错!”
陆知安感受着愈发加重的力道。
修为境界得到提升的他,下意识的反手揪住了长鞭。
“李执事!你说话要讲证据!”
“整片灵田就你一个杂役负责,还和我要证据?灵田枯竭就是最好的证据!”
李执事使劲拽动着长鞭,显然是没想到陆知安会反抗。
就在她单手掐诀,准备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杂役时,一道清冷的气息让其呼吸一凝,直接愣在原地。
“这么说来。”那清冷女修无视二人玩闹般的大声对峙,一步步的缓慢走来,“就是你这个杂役把我的灵田弄坏了?”
强大的威压以及那冰冷刺骨的感觉,直接让陆知安心神俱颤,甚至连手中长鞭何时被抽离都不知。
好强!
这女修远比李执事要危险百倍,必须想办法解释过去。
“求仙子姑奶奶明鉴啊!我就是个负责浇水的杂役,一个多月以来从未出现半点纰漏,怎么可能会毁了灵田!”
“好好好!是你负责的就好!”那女修眼神一厉,揪起陆知安便凌空飞起,朝着枯竭的灵药田赶去。
仅仅数息的时间,陆知安的脸色便苍白一片。
不仅是因为那不断袭来的刺骨寒意,还有那一片片枯黄惨败的灵田模样。
依稀能看到有数个疾驰而来的身影分落在灵田各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说不出的焦急。
“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女修将陆知安抛到地上,宛若麻袋砸到地面一般,溅起阵阵尘土。
喉咙一甜的陆知安发出一声闷哼,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晕乎乎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活下去!
“上仙姑奶奶!您明鉴啊!”
“小的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算是在这里打死我,那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
“咱就说句良心话,如果真是我-干的坏事,哪能继续在茅草屋里安心睡大觉!”
陆知安双手攥拳,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
声嘶力竭的喊叫顿时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目光。
可还不等陆知安继续说话,奔跑而来的李执事便一脚重重踩在他后背上。
陆知安含在喉咙处的鲜血还没等咽下去,直接喷了一地。
“还在犟嘴!我让你继续犟嘴!”李执事俯身拎起陆知安的头发,顾不上其满脸鲜血的凄惨模样,继续说道。
“灵田的惨状就摆在这里,不是你的话,还能有谁?!”
啪!
李执事的巴掌再次抽到陆知安的脸上。
“柳师姐您给做个证,这杂役枉顾青岚宗清规,致使灵田大片枯竭损毁。”
“而今证据确凿却依旧百般狡辩!”
此时的李执事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傲气,哪怕浑身的衣衫浸透也毫无察觉。
“要杀要打,全凭师姐决断!”
紫衣女修自始至终都未多看陆知安一眼,也从未把李执事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枯竭的灵田。
“既然是枉顾清规,那就让他一死以证清白。”
凌冽的寒气汇聚出一柄通体雪白的灵剑,随着女修的素手一指,径直朝着陆知安的脖颈处袭来。
“呦,这么火爆,大家的灵田都有损伤,怎么就你这个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