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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里明白,短短半个月时间,几乎不可能找到乾坤之刃。
曲三千推测,以闫铁手的阴险狡诈,恐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之所以又答应给半个月时间,估计也只是被我们围攻,陷入身陷囹圄之地的权宜之计。
所以,闫铁手随时有可能疯狂反扑,为了以防万一,封叶舟和郎恨晚这段时间就留在了彧彦阁,跟我一起看店。
二人找了一副象棋,下着下着就红脸涨脖,日娘叫老地吵了起来。
封叶舟一推棋盘,棋子哗啦散落一地。
“不下了,不下了,没意思。”
郎恨晚摇摇头,用匕首一边剃指甲一边说:“落子无悔,输就输了,老悔个啥劲。”
我手里攥着手机,正低头玩着叠箱子的小游戏,听着两人吵吵闹闹,也掺和了一句。
“封哥,你好像不在状态啊,这都连输了好几盘了。”
封叶舟闻声快步走过来,伸手一把抽走我的手机,反手扣在桌面上。
他俯身盯着我,用一种审问的眼神盯着我,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说,你跟嘉嘉啥关系?”
“啊?”
“啊啥啊?快说。”
我无奈道:“你咋也学会八卦了?”
封叶舟微微抬着下巴:“别打岔,老实交代。”
我往椅子背上一靠:“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他并未就此作罢,紧接着又抛出一个刁钻的问题:“那你觉得春红和嘉嘉谁更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眼反问:“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随便问问。”
封叶舟说得云淡风轻,我听着话里有话,于是打起了太极。
我试探着问:“你该不会移情别恋,稀罕上嘉嘉了吧?”
封叶舟直摇脑袋:“太年轻,咋咋呼呼的,没有味道,我的梦姑永远是春红。”
闻言,不苟言笑的郎恨晚没憋住,失笑出声。
“咋,你是虚竹啊?”
封叶舟也没心情开玩笑,用鼻孔重重出了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不知咋了,我总感觉春红心里有人了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封哥,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封叶舟“哎”了一声:“兄弟,你想多了,封哥坚信小白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不知为何,我有点做贼心虚,小心地问:“那你这是……”
“哎呀,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就在曲三千南下豫省不久,谢春红和尤仁嘉火急火燎来到彧彦阁,整件事情的走向也在这一刻发生了重大转变。
“小白别玩了,你们两个也别下棋了,都跟我上二楼。”
谢春红说完,快步上了二楼,尤仁嘉怀里抱着东西,“噔噔噔”也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我们。
“快点,有重大发现。”
我赶紧关了彧彦阁大门,一步三个台阶,跑上了二楼。
“红姐,这么着急,到底啥事啊?”
谢春红微微喘着粗气:“这件事情多亏了嘉嘉,还是让她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