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敷了一层白色的纸汪!”
“敷面膜?”余泊舟有些奇怪:“是纸还是面膜?大早上的也不可能会给一个受伤的人敷面膜吧?”
“那晚上呢小黑。”余余接着问。
“晚上那个男的回家之后把纸揭掉了汪,然后就来了一群人汪。”
苏弛狐疑的沉思了好一会儿。
那这样的话,还是像意外死亡一样,没有人有嫌疑啊?
怎么可能呢?
德牧和余余又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余余仰着小脑袋:“哥哥,小黑说对面的人经常吵架,有时候还会打架。”
“可刚才周浩的伤心程度可不像他们夫妻关系不好的样子啊?”余泊舟感到奇怪。
再这样下去,这个案子怕是破不成了。
只要家属同意,他们随时都要以意外结案,但是他们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这个不对劲的点,就出现在周浩身上。
他的反应太夸张了,太像是一个失去挚爱的可怜丈夫。
而且于雯儿死因太自然,因为不舒服所以在沙发上休息,这期间可能是被被子闷死或者是生病死亡,和周浩没有半毛钱关系,她的名下也没有保险,排除了骗保的可能。
他们经常吵架吗?
几乎天天吵架的人真的有他表面上那样那么爱吗?
苏弛马上低头打电话:“于雯儿的父母来了吗?尽快把她的父母叫来,再帮我联系几个她周边亲近的人。”
没过多久,于雯儿的父母就赶过来了。
他们一进门就扑在沙发旁边哭的泣不成声,周浩原本都没哭了,一见到他们哭,又开始哭起来。
三个人就在旁边哭成一团,回荡在整间屋子里。
在周浩跪在沙发旁边哭的时候,被余余牵着的德牧走过去舔着手臂安慰了他一下。
就是舔的这一下,周浩衣袖被撩起来了一点,露出一个白白的圆圆的东西,被余余看了个正着。
她眨了眨眼睛,盯着那看了好一会儿,小脸满是疑惑。
“两位平复一下心情,我们有问题需要问您二位。”苏弛给了旁边的警察一个眼神,警察上前把周浩拉走,房间里只剩下法医和他们几人。
二老一边抽气一边擦眼泪,于母更是站不稳要摔倒的样子。
“想问一下,周浩和于雯儿平时关系怎么样?周浩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们平时也不掺和他们夫妻俩的生活,但是我们女婿是个特别好的人,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人特别老实,我们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三生有幸。”
无色无味的剧毒老实人。这是余泊舟突然想到在网上看见的一句话。
苏弛又问了几个问题,基本都是女儿的死应该是意外,反正和周浩没关系。
苏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准备询问他们的意见。
“我们警方想要解剖尸体,这样可以知道她的真正死因,需要两位的同意。”
“什么?不可以!”二老一下子就炸了。
“她死了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女儿体面一点走呢!死了都不能留个全尸!”
“没得商量,绝对不可以!”
余余悄悄靠近余泊舟,拽了他的衣角一下,有话要和他说。
余泊舟睫尖微动,蹲下来把耳朵凑过去。
“哥哥,那个叔叔系机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