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死了啊!明明我们都说好了等我放年假就去度蜜月!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我昨天就不该去上班,就该在家里陪着你的……”
负责询问他的刑警抹了一把汗,慌乱的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节哀,我们先确认您妻子的死因……”
余泊舟眉头微皱,走上前去:“你说你昨天就不该去上班是什么意思?”
周浩哭的泣不成声:“是昨天早上的时候,本来雯儿也是要去上班的,但是她在洗手间化妆的时候突然摔倒了,说不舒服,所以昨天她就没去上班,我自己去了。”
不舒服,门窗紧闭无破坏,腿上的擦伤确实证明有摔倒过,这一切就像是她因为意外去世,而不是被人所杀害。
余泊舟回头看向苏弛,苏弛也眉头紧锁,显然对这案子还是有很大的疑问。
“警官,雯儿应该是因为意外死的吧?她平时也没和人结仇,我还是给她办葬礼吧。”
“先不能确定,你先听警方指示。”苏弛上前把余泊舟拉走。
余泊舟百思不得其解:“哥,他一边说自己妻子是意外死的,又打什么110?”
苏弛压低声音,看了远处的周浩一眼,他还坐在旁边擦眼泪:“不算是他报的警,他一开始打的是 120,等救护员到了发现不对劲,才打的 110。”
“救护员怎么发现不对劲了?”余泊舟心心念念隔壁的余余,总担心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等会又闹幺蛾子。
“尸体的面部和脖颈处有大片的红疹,虽然周浩说这是死者这几天在吃药药物过敏导致的,但救护员还是觉得不对。”
“法医也看过了,这些红疹的确不正常,这些红疹完全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的症状,所以不可能是因为什么身体不舒服死亡。”
阳台边上,有一双黑乎乎的眼睛在对面阳台盯着死者家。
余泊舟刚好就与这双眼睛对上视线,吓得浑身寒毛竖起:“我靠!”
苏弛被他一声惊叫吸引,转而看向对面阳台。
一只德牧犬半坐在阳台上,拱开窗帘往这边看,黑黑的眼睛盯着他们一眨不眨。
“我去这狗吓死我了。”余泊舟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苏弛心下一惊,回头看向沙发,这个视角,刚好能看见死者的位置!
“泊舟,快把余余叫过来!”
以前苏弛都是对同事说“快把余泊舟叫过来”,每次找他都是麻烦事,他一听见这句话就条件反射紧张。
这次改成“快把余余叫过来”,听见余字,他还是心里一紧。
“哇塞感觉余余直接顶替我位置算了。”余泊舟吐槽一句,快步跑出去找余余。
许卓给余余带到了楼梯间。
余泊舟一推开楼梯间的门就看见余余趴在许卓头上,啃饼干啃的他满头饼干屑。
这小年轻还挺会带孩子,居然能控制住她不脱鞋子。
余泊舟把余余提下来,另一只手拍许卓的脑袋拍的咚咚响。
“哥哥,介个饼干好香噢,余余爱次。”
许卓摸了摸被拍疼的脑袋:“嘿嘿余老师,这饼干是我自己做的。”
余余现在最爱的人除了余泊舟和苏弛,那就是许卓了,他会做好好次的饼干:“哥哥余余要拿珍珠和介个哥哥买饼干。”
“别吃了,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