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表情，“苏以沫，我好歹也是爷爷奶奶养大的孙女，大哥的妹妹，就算我现在暂且离开顾家，但你也不能真的就不把我当顾家人了？”
苏以沫听着顾小雅像苍蝇一样嗡嗡的叫个不停，她眼神淡淡的看向顾小雅，声线慵懒的懒懒反问，“顾家人？你是吗？”
苏以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与疏离，那双清冷的眼眸淡淡扫过顾小雅，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她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你不是已经被谨川赶出顾家了？”
短短几个字，却如利刃般精准地刺入顾小雅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中。
那语调不高，却带着一种骨子里的轻蔑，仿佛在提醒对方，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在我面前，你还不够格。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顾小雅脸上的表情僵住，原本聒噪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顾小雅像被掐住了喉咙的苍蝇，嗡嗡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满心的难堪与恼怒，在胸腔里翻涌却无处发泄。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她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两下，撞击着耳膜。
对面的苏以沫依旧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不是顾家人这件事，我以为已经不需要再提醒你。”
顾小雅咬紧了牙关，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像是被逼到极限的困兽。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她开口，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