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清明,转头四散跑走了。
伶舟月靠在树干上,闭着眼休息了一炷香。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捡没有吸收的兽晶。
一阶二阶的不要,三阶以上的全收。
捡完最后一颗六阶兽晶的时候,她的空间里已经堆了小半筐。
她站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准备去找涂山野。
这帅狐狸说好的两三天,这都过去五天了还没出现。
越往里走,树越密,光越少。脚下的腐叶层越来越厚,踩下去能没到小腿。
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她加快了脚步。
“难道涂山野受伤了?可自己也没有感应到啊?”
她又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之后,她停住了。
前方是一片被压倒的树林。几棵合抱粗的古木从根部折断,树冠砸在地上,枝叶狼藉。地面上到处是巨大的爪印和深深的沟壑,泥土翻起来,混着暗红色的血。
一头七阶黑熊魔兽的尸体倒在空地中央,体型像一头小山。
只是兽晶已经被挖走了。
而在这头魔兽的尸体旁边,靠着半截断树,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雄性。
他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身上的兽皮衣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底下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
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肩膀一直裂到手肘,血还在往外渗。
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颗拳头大的兽晶。
七阶兽晶,通体泛着暗红色的光。
伶舟月往前走了两步,才看清了他的身形。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结实,哪怕靠着断树,上半身的轮廓也压不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感。
肩上的伤口虽然很狰狞,却反而衬得整张脸更硬朗。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腰间围着的兽皮上,上面有虎纹。
虎族兽人?能打死七阶魔兽的应该能力也在七阶往上。
“你需要帮忙吗?”
她刚开口,那个浑身是血的雄性猛地睁开眼,丹凤眼微眯寒光四射。
伶舟月举起双手:“别紧张,路过的。”
她慢慢地靠近他:“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随即从腰侧拿出水囊,递给面前丹凤眼的雄性,“喝点水……”
司阳接过水囊喝了几口,又靠回树干上看着眼前满是血污的雌性,满脑子都是疑惑:兔族何时有了这么强的雌性?
“你是许倩?”司阳盯着伶舟月手上的戒指开口问。
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不是!我是伶舟月……就是你们口中的废物!”
司阳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伶舟月,目光停留在伶舟月傲人的胸脯上。
“你确实不是许倩!”
“你…你…看哪呢?都快死了还不安分……”伶舟月看见他的目光赶紧捂着胸口喊了一句。
“我又没让你救!”司阳闭着眼睛重新靠回树干。
兔族最近和蛇族还有鹰族走得很近,这两个部落的生性暴虐,虎族并不想和他们有关系。
“你不识好歹!我偏要救你,反正你现在动不了!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要不跟我契约吧?”伶舟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司阳抬手凝聚雷系异能在手心。
噼里啪啦的响声。
伶舟月挑眉,刚准备开口。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
“快走!”司阳挣扎着起身拉着伶舟月就跑,只是心里泛起疑虑,他怎么突然恢复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