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
“嗯!但是我没有异能……这个空间还是跟野野契约后才出现的。里面有少量的东西,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
涂山野点点头:“阿忍你也来!”
两人前后出去,伶舟月看着两个型男的背影,这要是放在现在她定要撩一下,可是悲催的她现在生死难料……都没心情撩美男了。
那个狗屁系统还说让她享受最美雄性,给了她一个天崩开局,哪有心情?
石屋里只剩下伶舟月一个人。
她躺了一会儿,等力气回来一点,撑着床沿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脑子里闪过原书里的一句话,那是在大结局前,作者在番外借原主雌母的回忆写的:
“戒指用月儿的左耳耳尖血,便可唤醒被封的灵脉。但解封者需承受灵脉反噬,九死一生。”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撑过反噬。
她想到了许倩在兽林大会上风光无限的样子,想到了原主被推入魔兽群时的样子。
还有,如果阿忍来找她契约,她不可能让阿忍一辈子处于仆人的地位上。
她怕疼。
但比起疼,她更怕什么都没做就死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涂山野肯定会救自己的,而且系统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死掉。
说她莽撞也好,心狠也罢,总之时间不等人。
于是她露出原主的兔耳朵,耳朵上覆着细软的绒毛。
她用力咬了一下,没破。
又咬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舌尖尝到铁锈味。
血出来了。
她挤了几滴在指尖,滴到戒指上。
三息之后,一股寒意从手指蹿上来,沿着手臂直冲心脏。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直挺挺的倒下去。
疼。
铺天盖地的疼。
有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把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经脉都撕开重连。
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嗡鸣。
她咬紧牙关。
太疼了。
疼到她眼里看不见任何东西,满眼都是血红色。
她大喊:“啊!”
一股黑血从她嘴里涌出来,喷在石床前的兽皮地毯上。
发臭,比腐烂的尸体还臭!
紧接着,一股金锐之气从她掌心迸出,涂山野屋内的金属全都聚集在一起,在空中旋转!
十息之后,东西全部掉在地下。
她整个人脱力地倒在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等她喘两口气,木水火土雷,五系异能开始他们打架式的争夺经脉的战争。
伶舟月疼得鼻子和嘴巴里都流出血……
“涂山野,救命!”她挣扎着在喊,“涂山…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涂山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身后跟着阿忍,两只手各拎着一只处理好的野鸡。
两人一进门就愣住了,阿忍吓得呆在原地。
石床前的地毯上一滩黑血,伶舟月满脸鲜血,蜷缩在地上打滚。
涂山野手里的碗“啪”地砸在地上。
他三步冲过来,把她抱进怀里:“怎么回事?”
“救我!涂山野……我解开了封印……”
“小雌性!”看见涂山野抱住伶舟月,阿忍才回过神来,连忙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