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的态度让陆淮微微皱了下眉,“项目推进时间紧迫,六家合作商必须尽快确定,你在想什么?”
宴书意忽然烦躁起来。
她被扰的心神不宁,这人倒是完全的公事公办,显得她这个合作伙伴特不专业。
“公事明天去公司谈,陆总放心,东城项目不会耽搁一天,离婚协议书在卧房,睡前记得签。”
她转身离开,浅绯色的睡衣裙摆轻轻滑过一道柔和的弧线,又乖顺的落回白皙的小腿处,那截露在外面的脚踝,纤细,漂亮,像这世间最润的和田玉。
陆淮的目光有些热,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在房门关闭的时候又很快恢复冷静。
U盘内容很清晰,包括那个逃走的服务生的人脸识别。
陆淮将信息传给了叶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抓到,要活的。”
“是。”叶树应下,犹豫了两秒问,“陆总,网上除了您和苏眠小姐的绯闻,还出现了您和夫人的热议,需要处理吗?”
陆淮已经拿起了耳麦,重新打开了电脑,声音清冷,“未涉及公关危机,不予处理,需要我教吗?”
“是!”
叶树听着电话里嘟嘟的盲音,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新被挖出来的帖子楼主IP信息资料:唐可。他忍不住抬手拧了拧眉心。
是夫人授意吗?
那这……算不算公关危机?
零点半,宴书意睡得迷迷糊糊被人从身后圈住,温热的呼吸蹭着她的后颈,又痒又麻。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带着薄茧的手掌,灵活的揉向她的腿腕,顺着曲线一点点向上游弋。
“陆淮……”被扰了梦香,宴书意的声音恹恹的带着些慵懒的娇气,“我不想做。”
男人的呼吸有些重,动作却停了下来,半撑着身体并没有抽离,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唯有声音,清晰传来,有点哑。
“为什么?”
“受伤了,疼。”
宴书意半梦半醒,循着气息往他怀里蹭了蹭,缠着纱布的胳膊蜷在他的胸口,陆淮闻到了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他又想起了酒吧里的那一幕,忽地捏住了宴书意的下巴,微微用了些力,强迫她醒来,“宴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处理这种事情,能自负到不带保镖?”
宴书意困得厉害,又被莫名其妙一顿训斥,烦躁的背过身不想理,柔软的腰肢无意间蹭过陆淮的腰腹,浑圆的臀正好抵在不该抵的地方。
低沉的闷哼声在寂静的夜里,如燎原的火。
“我不会碰到你的伤。”
直到裙子被扯掉,宴书意都没想明白,陆淮到底是有什么瘾,只要上了床,除了生理期,就没有一次不碰她。
身体契合的欢愉战栗在黑夜的每一次喘息中。
云雨稍歇再起的时候,宴书意一脚踹在了陆淮的腰上,声音几乎带了哭腔,“我困。”
男人的大手握在那截脚踝处,有些不知餍足的摩挲着。
宴书意一动也不想动,却忽然想起还有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她艰难的撑起身体打开了床头的夜灯,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拽了过来,“陆淮,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