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手,“妈既然有了这个心思,就还会有下一次,爷爷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陆淮,这种事,拖着没有任何意义。”
陆淮盯着她看,目光从眉宇移到唇瓣,缓缓落在她白色衬衣领口处露的恰到好处的那段漂亮锁骨上,忽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插进自己整洁到一丝不苟的领带后,极具侵略性的往外扯了扯,“先上车。”
小陈已经打开了后排车门。
宴书意点点头,离婚的事确实不适合在户外说。
她弯腰上车,陆淮也很快坐了进来,车子平稳启动,驶出庄园外门。
宴书意整理好思绪刚准备再次开口,陆淮却淡淡瞥了过来,“你刚刚说我不行。”
轰!
如平地一个惊雷,将宴书意所有冷静理智的思考全部打散,她尴尬的表情僵在脸上,特别像一个胸大无脑的笨蛋美人。
陆淮修长的手指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轻轻敲着,声音依旧淡漠,“昨晚,我也不是太满意。”
小陈双手紧握方向盘,喉结滚动,全神贯注目视前方。
短暂的失神后,宴书意的脸腾的红透,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如何反应。
结婚三年,陆淮从来没有在床下跟她提过这种事,确切来说,除了工作,他们从不会谈论私事,更何况是这种私事。
所有谈判技巧,金融知识,世家教养在这一刻都成了摆设,她几乎咬碎了贝齿,“陆淮,你闭嘴!”
陆淮的目光一瞬未移开。
眼前这个手忙脚乱脸红的像猴子屁股的女人,果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宴家继承人。
撕开了伪装,她究竟是什么样子?
陆淮承认,他心里生起了不一样的兴趣。
手机振动的嗡鸣声打断了他的注视,他抽出手机看了眼,眸色微沉,手指轻滑放在耳边,“怎么了?”
电话那端的哭声断断续续,宴书意没听清楚,但却听出那哭声是苏眠。
“我马上过去。”陆淮很快挂断,“小陈,路边停车,送夫人回家。”
“是!”
小陈将车停在路边,陆淮没跟宴书意再说话,也没有再看她,直接打开了车门。
“陆淮。”宴书意叫住他,脸色已经恢复冷静,“我重新打印了协议,你今晚把字签了,明天一早我派人送去民政局。”
陆淮一只脚踩在车外,转回头看着她,眼底并无波动。
宴书意不想再毫无意义的拖着,“现在的陆家,没有人能再阻止你娶苏眠,宴陆两家的合作会继续,两家的体面我也会保住。”
陆淮平静开口,“再议。”
说完下车。
车子重新启动,宴书意深深叹了口气,不自主的看向左侧的后视镜。
空寂的柏油路边,陆淮高大的身影挺拔如松,单手插兜正在打电话,随着车子提速,他的五官渐渐看不真切。
宴书意的心口堵得难受,有些喘不上气,孕初期情绪不稳果然是真的,好烦。
她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回公司处理事务,却接到警察的电话,“您好,这里是光明路派出所,请问是安明杰的亲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