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懒得废话。
按照他抓黑晚玉频率来看,先前自己的计划都被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聪明还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要么自己人,要么死人。
保不准以后还要耽误多少事。
“小佛目。”
佛目眼一弯,轻飘飘闪到夜一后面。
小鼻嘎闪到凌步步头顶,嘴巴微张,黑烟缓缓冒出。
“我同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也。
百媚生儒雅的笑笑,转身朝黑晚玉轻轻喊了声。
“小妻主,请多指教。”
白渡板着一张死人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百媚生。
心里的滤镜碎了一地。
凌步步爽了。
看着白渡,“你作为百媚生的小丫鬟,也陪嫁过来吧。”
白渡:人已经死了好一会了,谢谢。
“你们结契吧。”
赶紧结契把事情坐实,口头约定一个屁的用。
“小晚玉啊,你要好好珍惜这两个未婚夫,是雌嫂好不容易给你骗,呃,抢过来的,可不能让兽夫跑了。”
黑晚玉乖巧点头。
一副雌嫂说啥就是啥的样子。
接下来的事凌步步就没管了,有君影这个当哥哥的盯着。
“佛目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
主卧里。
凌步步掏出一个耳坠。
一个血红色的珠子坠着根橙红渐变的羽毛。
“你耳朵上不带点东西,总有些不习惯。”
佛目看着坐在床边的妻主,心里某根弦被拨弄了一下。
他缓缓当膝跪在床边。
仰着头看着凌步步。
“妻主给我戴好吗?”
少年眉目含情,橙红色的眸子愈加暗沉。
嫣红的嘴唇微张,一直扬着温顺的浅笑。
“妻主~”
凌步步从欣赏美颜中回过神来。
脸发热的给他带耳坠。
耳坠戴上后,红晕已经爬满了少年满脸。
他喉结滚蛋,红色的眼睛微微下弯,半眯着似乎有点湿润。
眼睛的眼神怎么变了?
凌步步凑近,伸手捧住他的脸。
佛目眼睫轻颤,呼吸渐渐紊乱。
好香……
妻主身上的味道,好香。
山茶花霸道的香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佛目再忍不住。
吻上了近在咫尺的粉唇。
凌步步一愣,这发展……她还没研究明白瞳色是怎么回事。
整个人被亲的懵懵的。
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这个吻一点点深入。
佛目还觉不够,站起来,把她压在床上。
这个吻又急又凶,毫无章法。
唇瓣被碾磨着,牙齿偶尔磕到了唇,带来细微的刺痛。
“嗯~唔疼。”
佛目一愣,抱着她的手松了一点点,嘴唇也退后了一点点,还是贴合在一起。
他舍不得放开。
“妻主,今晚跟佛目睡好不好~”
凌步步被亲的意乱神迷,迷迷糊糊点头。
佛目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甜果子香。
有点像青苹果的那种。
她贴近了点,在他脖子处用鼻子摩挲,轻轻闻。
佛目紧抿唇,忍着任由妻主主动。
他不想妻主觉得他是一个鲁莽、粗鲁的雄性。
“妻主……我可以吗?”
凌步步用鼻子磨着他的下颚,闻着果想。
就是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忙了一晚上,一个早上也在处理黑晚玉的事情。
其实精神上已经在沉睡了,可身体还是在本能的索取,令自己开心的气味行为。
看人没回答,佛目忍了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