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对,万一被人查到那就是大难临头都没有说。
半个小时之后,韩近东回来了。
他先把院子的大门关好,确定左右两边邻居没有被惊动才进了屋。
杂乱的酒桌已经被李慧玲收拾干净,甚至连窗户都打开了,为的就是散散酒气。
到了这个时候,李慧玲才问出心里担心的那句话。
“你们真的把人扔到后山去了。”
韩近东点了点头:“这事你别打听了,以后那小子绝对不会再来找事。”
“我知道你今天晚上吓着了,老公在这呢。”
听到韩近东这么说,李慧玲的心才终于好了一些。
“要不明天我去厂里再给你请两天假,等你调整好了再回去上班。”
“我就不信那么大的纺织厂少你一个女工,就生产不出来订单。”
韩近东这话说的是没错,那么大的纺织厂,不会因为李慧玲一个人休息就停工。
但李慧玲觉得还没到那个地步。
“没事,我明天可以去上班,我可不希望厂里的领导觉得我是养尊处优的人,他能给我三天假让我结婚就不错了。”
两个人坐在炕头上聊了会天,才有了困意。
熄了灯,韩近东抱着李慧玲入睡。
明明两个人早就扯了证,可为什么到了今天,他才觉得是真正的夫妻。
李慧玲也有同样的想法,只不过她没有说出口罢了。
次日一早,李家村村口。
一大早上出来倒尿盆的孙婶子,眼角余光留意到村口躺着一个人。
先把尿盆倒了,这是她的正经事。
而后才凑近一瞧,发现那居然是马三儿。
好好的他怎么在这呢,而且看那样子,应该是又被人打了。
马三挨打,在李家村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那会是谁能下这么重的手。
孙婶子还想过去看看他人是不是还活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儿子的呼喊。
“妈,妈,我饿了要吃饭。”
孙婶子只好收起好奇心,端着尿盆回家。
李家村并不大,满打满算也就四五十户的人家。
就村口这点事,不到半个小时,家家户户都知道了,但没有人关心马三儿是死是活。
可是身为村长的李有田不能放任不管。
他吃过早饭后才来到村口,看到马三儿还在这躺着。
他也想象不到,究竟是谁把马三儿打成这个样。
不过还好,还有一口气。
李有田叫来几个小伙子,好说歹说才让他们同意把马三儿抬回家去。
可是冥冥之中,李有田总觉得这件事情跟韩近东有关系。
可是他没有证据。
到马三儿家,李有田自然要问问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
只要他说是韩近东干的,李有田就得找到他家去。
这下手也太狠了,很明显是奔着出人命的方向下手。
可是马三儿却只字不提韩近东,只说是他惹了外人。
一气之下被他们打成这样。
话都是从马三嘴里说出来的,李有田也只能听之信之。
安慰几句后,他就离开马三的家,只是这心里惴惴不安。
思来想去,还是来到韩近东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