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听说…你是诸夏人?”
“你啊…你不喜欢自己的国家吗,不然为什么跑到别人的地方打扰别人,你们很…惹人讨厌,知不知道?”
林健太见有人醉酒闹事,急忙从柜台后出来,把醉酒男子往旁边推。
男子好像发了牛劲,仍旧想要往陈明这边冲。
突然从旁边窜过来一个男子,同样是西装革履,拿着手提包,他把醉酒男子拦住,好说歹说拖出酒屋。
林健太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你是来旅游的?”
陈明道:“差不多吧。”
林健太忧虑道:“你选的时机不太好,在这玩的时候,最好要注意安全。”
陈明好奇道:“为什么,我听说这边治安还可以。”
林健太道:“治安其实还好,就是最近有些我们成为皇党的家伙闹得有些凶。”
“皇党?”
陈明道:“我还以为秋津国的皇室都是吉祥物呢。”
林健太看看旁边,见周围的客人都没有注意他们聊天,说道:“秋津国人这么多,总会有各种想法的,有些家伙认为应该以皇室为象征,重塑秋津国的认同,他们认为各种外来的力量和思想观念,破坏了秋津国的传统认同。”
“这些家伙最排外了,他们恨不得把所有的移民和外国游客都赶出去,好像他们的问题都是别人造成的一样。”
陈明道:“这些人很过分吗?”
林健太道:“以前倒也算不上很过分,不过是开着些宣传车在街上宣讲,或者给路人派发传单之类。”
“不过这两年情况有些严重起来,那些家伙变得越来越激进,针对移民和外国人的暴力事件比以前多了。”
“经常有外国游客在街上走着呢,莫名其妙被人冲过来撞倒,想要找那人理论时,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这还都是好的,最麻烦是这两天,官方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开始采取激烈的手段,禁止了这些人的宣讲活动,也不许他们从事别的宣传活动。”
“这可把那些家伙激怒了,他们认为秋津国已经被内部的叛徒和外部的敌人联合出卖,正在打压他们。”
“于是这些家伙最近明显越来越暴力,光我见到的,就已经有几起了。”
“我们这家酒屋,因为我是移民嘛,这是很多人都知道了,最近好几次早晨开门时,看到门口被人泼了油漆,要我滚出秋津国。”
“我在这里生活都二十年了,还被要求滚出去呢,你看这是怎么闹的。”
“所以说,你来的时机不太好,在几个有名的地方看看,还是赶紧离开吧,否则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这老板也是个好心人,担心陈明遇到麻烦,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通。
陈明自己倒明白,他恐怕不是来的时机不好,他本来就是时机本身。
秋津国估计是被海东国的那些事吓到,担心他到秋津国也来那么一遍,所以提前做好防备,把所有可能的不安分因素提前按住,免得撞到他身上。
没想到在那些所谓皇党眼里,这成了内部敌人联合外部敌人出卖国家,弹压国内正义力量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