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仰头缓缓吐出烟雾。
神情淡漠，像一朵干枯玫瑰。
沈琢言没见过抽烟这么好看又性感的女人。
他缓步走过去，沉缓出声，“我觉得赵鹏的建议十分合理。”
“所以男人犯错永远有豁免权？”陶绯没什么表情的看他。
“你是在搞两性对立？”
“我只看对错。事实上，男人犯错的几率更高，且公众的容忍度也更高。这不公平。”
陶绯起身，却感觉到有些晕眩。
沈琢言扶了一把，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在伸展正义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
“用不着。免得又被沈总觉得是刻意为之。”
沈琢言看着她，“无谓的拒绝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陶绯缓缓呼吸，抬眼看见一轮幽冷的月亮，而他的目光更显平静。
几分钟后，陶绯被带到一处包厢，有个看起来十分专业的医生给她做了些诊断。
“现在虽然没有什么症状，但还是建议去医院做个检查。”男人穿着休闲套装，转头对沈琢言说，“琢言，你要不放心，可以带她去医院挂急诊。”
“不用，我没什么事，麻烦了。”
陶绯从平躺的沙发上起来，面对几个男人，难免不适。
看得出来，这医生也是沈琢言的朋友。
“给她开间房。”沈琢言对陆城说，措辞到语气都是不容置喙的。
不光是对陆城，也是对陶绯。
房卡递过来的时候，被沈琢言抢先一步接过来。
陶绯只能默默走在他身侧。
进了电梯，沈琢月突然开口，“这地方，你是第一次来？”
几分试探性的意味。
陶绯笑着摇头，“不是。”
沈琢言瞳孔微闪。
电梯门打开，房卡被交到陶绯的手里，陶绯走出去，电梯门又合上。
陶绯站了两秒，原来他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