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后,她笑着道:“害,被你看穿了,我不是个为了尊严就丢掉钱的人。”
“三千万,是你可以离开顾时的钱?”
她笑着没说话,给他夹了块鱼肉,小心翼翼地挑掉里面的刺。
“挺会伺候人。”
“沈总,你吃饭的时候舔个嘴是不是能把自己毒死?”
鱼肉落在沈聿盘里,洁白细嫩。
他扫了眼那块挑干净刺的鱼,抬眼看向江棠,眼底裹着点戏谑。
“怎么,嫌我话难听?”
“是你先把买卖摆上台面。”沈聿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慢悠悠送进嘴里。
江棠放下筷子,转过头看他,“实话总是难听的。”
她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沈聿看着她起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没拦,只淡淡丢出一句:“去吧,别跑太久。”
江棠扯了扯嘴角,没应声,转身拉开包厢门。
走廊里人声混着饭菜香气飘过来,她刚走出两步,斜对面包厢门恰好被推开。
几个人正出来抽烟,一眼就看见了她。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笑出声,目光扫过江棠,又往身后包厢门瞥了一眼:“哟,这不是江棠?这么巧。”
江棠脚步一顿,脸上飞快挂上客气的笑。
“你们好。”
“你跟沈聿一起吃饭?”
沈聿的名字一出口,几个人的表情就耐人寻味起来。
“沈总这是挖顾总的墙角来了?俩人单独关包厢,谈生意还是谈别的?”
江棠神色不变,语气轻淡:“刚好遇上,吃个饭。”
“吃饭?单独包厢吃?”
那人笑着往包厢方向探了探头,“沈聿很少陪人吃饭,江棠面子够大。顾时要是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身后包厢门被拉开。
沈聿走了出来,单手插兜,神色闲散,目光淡淡扫过这几个人。
喧闹声瞬间弱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