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这相当于损失了三十二枚铜板。你一个月能够赚多少铜板。”阿絮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石初的脑门。
“阿絮娘子,好好说话。”蔡君望瞧见石初红了眼眶,立即忿忿不平。
哦不,他才不是忿忿不平。
他只是讲究公道。
“阿絮,我知错了?我现在就去洗碗,然后打造陶器,好不好?”石初弱弱地问道。
“不好!我洗碗!”阿絮双手叉腰,一阵河东狮吼。
哎,这个石初,每天都可以气上阿絮一顿。
想当年,阿絮最风光的时候,说一不二,就是圣命也可以违背。
于是,蔡君望看书,阿絮洗碗,石初赶制订单。
三人同处太初记,格外和谐。
“阿絮,黏土不够了,我要去一趟磁湖。”石初小声道。
石初胆小,如今天色已晚,不敢独自出门。
“一起去。”阿絮撇了撇嘴。
阿絮拿石初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阿絮自个儿生气,自个儿气消。
然后,阿絮打着灯笼,石初紧跟其后。
路上遇见更夫,打了一更天。
“阿初,以后超过一更天,就给我去睡觉。你还在长身体,整天晚睡,伤害很大。”阿絮恼道。
“好的,都听阿絮的。”石初挽着阿絮的胳膊,笑容甜甜。
阿絮听后,立即翻了翻白眼。
石初这人,性格乖张,擅长阳奉阴违。
蓦然,石初眼尖地发现,有女子徘徊在磁湖岸边,穿了一身青绿色花钗礼衣,正是新嫁娘。
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从背后一把抱住女子的腰肢,嚷嚷道:“娘子,莫要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