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硬如瓷、亮如镜、声如磬”的特点,很受富贵人家喜欢,价格比普通的陶器要贵上两倍。
“黑陶吗?”阿絮问道。
石初听后,点头如捣蒜。
“阿絮,莺莺姐是老主顾了。”石初不放心地解释道。
“阿絮,莺莺姐说,下次登门取陶器,捎带你最爱的油炸小鱼干。”石初继续道。
“算她有点良心。”阿絮撇了撇嘴。
语罢,阿絮利索地帮石初打下手。
三年前,阿絮断然是不做这点活计的。
她的手是要拿枪的,布阵杀敌。
如今,阿絮已经坦然。
同这个小陶匠相依为命,挺逍遥自在的。
三天后,石初赶制出来一件三角暗纹磨光黑陶罐。
“阿初,你的手艺又精进了。”柳莺莺带着油炸小鱼干过来,春光满面。
“莺莺姐,你被蚊子咬了!”石初指着柳莺莺脖颈上的红痕。
阿絮见状,哈哈大笑,笑得柳莺莺脸颊酡红。
“阿初,昨晚我和杨郎私定终身了。我们打算,取了陶罐,便去一趟衙门登记,然后赶往安阳,我送信,杨郎走镖,偶尔回来磁湖镇,确认母亲安好即可。”柳莺莺低着脑袋,语调娇媚。
柳莺莺到底还是心地柔软的。
纵使母亲对她有千般万般的不是,她也不能彻底抛弃母亲。
她每个月还是会拜托春风楼的老鸨,救济母亲。
银子不多,足够母亲吃穿。
当然,母亲向来挥霍无度。
也不知道母亲现在是如何过生活的。
柳莺莺很想去打听,却被石初劝阻了。
石初这人,看起来软糯可欺,实则门儿清。
“莺莺姐,补个买卖契约,钱货两讫。”石初笑语盈盈,颊边梨涡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