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比从前更好,你如果真想补偿我,也就只能如此补偿我了。”
厉铮说着,眼里好像又亮起了一点幽光。
他牵起许雪禾的手,亲吻她的手背,“哪怕是再可怜可怜我,好吗?”
许雪禾记忆中的这双眼总是对她充满了愤怒与凶光,但实则在记忆深处,这双眼也曾无数次像这样露出温柔。
这时许雪禾的心好似又被触了一下,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不,厉铮,我……”
许雪禾刚抽回自己的手,早就看不下去的金盏已经飞扑过来,将厉铮按在了地上。
“自作多情的臭豹子!我就知道雌主会拒绝你!当着我们的面你就敢对我们雌主表白,看我不揍你!”
厉铮一个翻滚又将金盏丢开,“不过是在许雪禾身边多待了几天,当着你们的面又怎么了?”
“尽管只是几天,但我们对雌主的情意可比你真切多了!”
“我说了我是真心的!”
“还敢说真心,看我不把你打到说实话!”
一狐一豹瞬间扭打在一起。
“……”
许雪禾有心说些什么,金瓷却走到了她身边。
他脸上挂着微笑:“雌主,任由他们去吧,就算你现在把他们叫停了,他们心里也憋着后,后面也会打一架的。”
“你现在应该有些乱,回车上去好好睡一觉吧,我会看着他们,不会出事的。”
有了金瓷这句话,许雪禾顿感放心不少,她道:“谢谢,金瓷,还是你靠谱。”
“为雌主分忧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然而真见许雪禾回了车上,金瓷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下来。
……
正如金瓷所想,许雪禾脑子里确实有些乱。
金瓷和金盏就算了,对厉铮而言,许雪禾理所应得地认为,她借用了原主的身份和身体重生,所以也理应继承他们对原主的恨。
但现在厉铮对她的偏偏不是恨,可许雪禾也分不清,他喜欢的,到底是从前的原主,还是现在的自己。
许雪禾回了车里,她听着外面金盏和厉铮打了一会,也不知道谁赢了,总之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但她依旧看着车顶的月亮睡不着。
又过了一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下层轻手轻脚地走了上来。
许雪禾原本没有发现,但他上了自己的床,许雪禾立刻起身,就见一只金色的狐狸已经团在了自己脚边的一脚。
金瓷愣住,道:“雌主,你还没睡?”
许雪禾这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她顿了一下,道:“还没,金瓷你这是……”
“我只是想雌主陪我一会。”
金狐把手揣好,趴了床尾,“雌主你放心,我就睡在这里,不会打扰到你的,还是说……雌主要赶我走吗?”
许雪禾确实想让他下去,但听他最后这句话又仿佛多么委屈似的,便又无奈地笑了一下。
“金瓷,你知道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是雌主先和我们结的侣,而且那天……也是雌主先主动吻我的。”
“那天?”
“就是我们搬去别墅的那头晚上。”
金瓷的眼眸如琥珀般烧着一点炽热的火,他走过来用头抵着许雪禾的胳膊。
“那天晚上虽说我有意勾引,但雌主不也有意吗?不然怎么会无故撩拨我?还是说,雌主竟这么快就将这件事给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