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我就是帮你按了按穴位。”陈渡认真地说道。
林念瓷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陈渡,你可真厉害,我这就好了吗?”
陈渡摇了摇头:“没呢,还需要按摩几次,彻底打通阻碍。我再给你写一份方子,你回去了抓着熬药喝,几次就疏通了。”
“是吗?”林念瓷已经感觉到疼了,站起身对陈渡说道:“太谢谢你了。那下次你可要帮我继续按哦。”
“好。”陈渡点了点头。
林念瓷此刻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然后对陈渡说道:“陈渡,不得不说,你果然是个宝藏男孩啊!不过,既然是宝藏男孩,那就不能便宜了秦素一个人,你说对不对?”
“念瓷姐,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会明白的。”
林念瓷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陈渡的外衣口袋里。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空了就给姐打电话,姐这边,随时欢迎你。”
她说完,俯身在陈渡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唇印,然后直起身,朝着包厢外走去。
陈渡浑身打了个激冷。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被吻了?
陈渡失神的转头看向林念瓷,此刻她扭着纤细的腰肢,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他站在原地心里一团乱麻。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撬秦素的墙角啊。
而且,撬得明目张胆。
陈渡苦笑一声,起身离开了私房菜馆。
现在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拳头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心里盘算着该去哪儿把它变现。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去石头家的后山走一趟。
血玉髓这种天材地宝,多耽搁一天就多一分被人捷足先登的风险。
至于翡翠的事,还是先不告诉姐姐了。
解释起来也麻烦,等换了钱再说也不迟。
陈渡打车直接去了城郊方向。
出了城,一直走到没路,司机掉头返回,而陈渡则是顺着长满荒草的羊肠小道进了山。
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石头家的村子。
石家坳。
整个村庄就藏在群山深处,只有三四十户人家。陈渡穿过村子的时候,几个在村口的老人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警惕。
他没多停留,沿着村后那条被杂草遮掩的小路一头扎进了山里。
九月的山林,闷热潮湿。
陈渡一边走一边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辨认方向,穿过一片松树林,又翻过两座山头,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这里是到了后山外围的极限,即将要进入中间腹地了。
越是往山里走,就明显越发的潮湿,给人的感觉也更为阴森。
一路走来,遍地的确有一些药材,但都算不上珍贵,充其量卖个几千。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按照地图上画的,这里就是最终位置。
石头的父亲,曾经也就走到这里。
此刻陈渡发现,在他的前面,就有一个山洞。
山洞就在断崖中间位置,被一大丛野藤遮住了洞口。
面前是一处深潭,水质非常碧绿,看起来有些瘆人。
陈渡站在崖底往上看了看,催动透视眼扫了一遍。
果然,在透视眼下,前方山洞的后面,清晰地呈现出了一大片暗红色的光芒。
那是?
是血玉髓!
看着岩壁中的血玉髓,陈渡猛地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