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留下的戒指递给了徐虎,所有那些无法说出口的依恋与眷念,都在她流淌不停的眼泪中。
身为巴特尔看中的女人,她就再没有资格对徐虎说什么。
徐虎明白,伊琳娜不过是想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过平淡的一生。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难以实现的梦罢了。
他与伊琳娜毫无瓜葛,他也没有睡嫂子的习惯。
可这个女人的感情沉重得让他只想逃离。
徐虎只淡淡颌首,算做回应。
伊琳娜放下咖啡,就又走回到吧台。
她穿着合身的墨绿色收腰连衣裙,仅露出一节纤细的小腿,及腰的长发正好到腰间最细处,让咖啡馆里的男人们挪不开眼睛。
身为巴特尔的女人,无人敢招惹,当然在巴特尔不在的时候,过一过眼瘾总是无伤大雅。
徐虎等了没多久,达莎从吧台旁的小门走了出来。
“跟我来。”达莎扬了扬下巴。
徐虎跟在她身后,顺着那个小门走进黑黝黝的楼梯间。
走下仅有一盏壁灯的楼梯,入口处站着个高大的苏联毛子,金色寸头,一脸凶相。
他的目光扫过达莎身后的徐虎,伸出手来。
徐虎抖了下袖口,一节铁棍落在他手心,递了过去。
毛子咧了一下嘴,这才闪身让出地方,达莎推开门,音乐声震耳欲聋,里面灯火通明,烟雾缭绕,空气里满是酒精的味道,三三两两的男人们正在喝酒,吧台里站着几个年轻女孩,身上穿着夏天的布拉吉,贴合身体的曲线。
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徐虎扫视了一圈,在角落的卡座里看到了伊戈尔。
伊戈尔是亚美尼亚人,是此时巴特尔最大的心腹,为人心狠手辣,大笑时就会露出镶金的虎牙。
上辈子徐虎在他身上吃过不少苦头,但根本扳不动此人。
伊戈尔正对怀里的美人上下其手,对于危险的敏锐让他抬起头,却只看到了一个黑色短发的高大背影。
他招了招手,身侧站着的小弟低下头。
“那人是谁?”
“不清楚,大小姐带过来的。”
伊戈尔的手还在揉搓那团柔软,只不过力道有些大,怀里的女人瑟缩了一下去推她的手。
“疼?”伊戈尔垂下头,温和地问道。
那个女孩不自觉浑身发抖,“伊戈尔先生,我,我不疼……”
他轻轻将怀里的女孩扯了起来,推到小弟身前,“替我好好照顾她。”
“不,不要,伊戈尔先生,请不要……”
她的嘴被猛地堵住,小弟露出残忍的笑来,“留着点力气,宝贝儿~”
伊戈尔看向吧台后紧闭的小门,若有所思。
门内,奢华的房间里充满烟草和皮革的气味。
徐虎看向仅穿着睡衣的巴特尔。
年轻的巴特尔颧骨高耸,脸型宽阔,那双细长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徐虎,“所以,是你救了达莎?”
“只是顺手帮了个小忙。”徐虎神色平静,没有得意,也不刻意故作谦卑。
巴特尔接过达莎刚剪好的高希霸,纯银打火机的砂轮被拨动,橙黄色的火焰跳动,他歪头点燃口中的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