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出租屋过夜。
本以为能睡个好觉的，结果却适得其反。
她只好下床打开电脑工作，她发现，现在只有工作能让她安下心来。
就在她沉浸在代码的世界中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闪动的备注，姜宁怔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是卓敬尧。
她盯着来电显示，指腹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
姜宁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未保存的代码，又环顾了一圈这间小小的卧室。
不能让他知道这里。
深吸一口气，她划开了接听键。
“在哪？”
男人低沉沙哑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姜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她没直接回答，反问，“有事吗？”
“在哪？”卓敬尧失去耐心。
姜宁的心咯噔跳一下。
她下意识握紧了手机，“上晚班。”
以前在酒店，她也经常上晚班，所以这么回答，是没什么问题的。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姜宁甚至能听见他点烟的声音。
接着她听到他说，“给你二十分钟，立马回来。”
电话被挂断。
姜宁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脏莫名跳得慌。
她没再犹豫，保存好代码后，迅速合上电脑，拔掉电源，把摊开的文件全部扫进抽屉里。
做完这些，她才穿好外套，离开。
约莫半个小时，她才到达城南别墅。
客厅的灯亮着。
姜宁刚进玄关，就看到卓敬尧坐在沙发上。
他没穿外套，衬衫领口松着，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