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攻击,认真告白的样子,太像一朵纯白无暇的温室玫瑰。
扎因大笑几声,用力地鼓掌,认真地看向万穗:
“真不得了,好羡慕,我能得到您的宠爱吗?”
万穗俏皮地眨眨眼,无辜道:“抱歉呀,我还是犯罪嫌疑人呢。”
身后的泽维尔在听过万穗的告白后,整只兽已然一脸死侍的样子,痴迷好一阵,回过神,冲凌朔说道:
“我的抑制器有行径路线,会记录出现身边的雌主,查看记录就知道我们确实在器材室。”
话说到这里,凌朔又看向梁菲菲。
万穗的反应太镇定,对爱的宣言太真挚。
她完全没必要使用抑制剂来达到不纯目的,反而是梁菲菲说的事件经过有太多漏洞。
梁菲菲已经垂下头,游泳馆没有监控,她没想到泽维尔还有定位。
现在,谁也咬不到了。
既然当事人沉默,这事胡乱过去了,在这所学院再正常不过。
扎因伸了个懒腰,走的时候还不忘调戏万穗:“下次我再教你游泳啊。”
梁菲菲也要走,走廊尽头,万穗再次拉住她的手:
“你为什么这样?”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你从来没受过伤吧,只是要你沾一点点泥,我的日子就会好过,不然,她要我不用血替栓去参加盛典啊!你那么有办法,为什么不能假装我得逞呢?!”
那种姣好的面容失去所有的怯懦和腼腆,面容扭曲,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对万穗见死不救的控诉。
万穗听到因为没有血替栓而不得不做这事,淡淡地笑了:“痛苦应该反击,不要寄希望所有人同情你乱溅的血。”
“得了便宜还卖乖,高级种。”
梁菲菲背影决绝。
万穗转身,又独自回到了凌朔办公室。
他取下眼镜,银白的碎发在阴影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他没睁眼,堆着的事物让他疲惫:“怎么了?”
万穗想离他近一点,走到办公椅旁,柔声问道:“担心你,你看上去很累。”
凌朔冷哼:“我看错你了,你很懂周旋,扎因能出手封掉消息,你拿什么和他交换了?”
那上下打量的眼神,就差把他亲你哪了说出口。
兽族,就是对雌主的占有欲太强,明明万穗还没和任何人结契。
凌朔的锋芒就像掉进软绵花里,万穗的笑依旧温和。
她开始脱自己的外套,丝制领结从她葱白的指尖滑落,白衬衣下身段玲珑。
凌朔原本诧异,眼神却不自觉跟着她手上的动作,等到第三颗纽扣解开。
他起身握住了万穗的手,声音干涩:“你干什么?”
万穗猛地环住凌朔的腰,用力深呼吸:“会长大人好像生气了,我在证明呀,没得到您的允许,我身心不会给任何人。”
凌朔脸色冰冷,微微推开怀里的人,替她扣上扣子,可能是衬衣扣子尺寸太小,他有两次没拿住。
“花言巧语。”
“我是认真的,你允许我有两位兽夫,深海族和旧敌做你的副手,很棒吧?”
这次换凌朔愣住了,他没想到万穗想得这样长远。
他还只当赢下潘神庆典,是雌主的一句玩笑。
“哗啦!”
两个人的深情对视被打断。
是休息室里东西摔碎的声音,凌朔短暂地慌了一秒,揽过万穗的肩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