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以后请你不要再缠着琮礼了。你出轨,你父亲还……”
她似乎顾忌什么,停了一下,语气愈发嫌恶,“只要和你们季家人沾染关系,都很晦气。”
“倒是这么多年没见,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季小姐,你的一辈子或许就这样了。”
季瑗宁声音冷冷,“就是啊,这么多年没见,阮小姐的品行还是之前的一样,我不偷不抢,没什么好羞耻的,反倒是你们这些人,总是有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喜欢拿别人取笑,也就这点出息了。”
阮知棠眉心一蹙,“你!”
紧接着她嘲讽似地笑笑,“不管你怎么说,以后请你离我们家琮礼远一点,他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他们居然要结婚了吗?
也是,按照时间来说,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确实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所以说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季瑗宁神情麻木,声音苦涩,“不用你说。”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沉默不语的靳琮礼,“靳先生,能让一让吗?”
靳琮礼看了她一眼,缓缓侧开身子,让出一条窄道,
“既然要消失,就消失得干净一点,永远别再出现。”
季瑗宁并没有回复他。
如果可以,她也宁愿没有遇见过,一个人守着回忆的滋味,并不好受。
望着她渐远的背影,阮知棠眼底的戒备才稍稍松懈。
她回身拉住靳琮礼的衣袖:“琮礼,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你手流了太多血。”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季瑗宁怎么还敢出现在你面前?这么多年了,脸皮还是这么厚。”
靳琮礼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字:“闭嘴。”
阮知棠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琮礼,你不会还喜欢她吧?季瑗宁当初甩你的时候可一点都没犹豫。她本来就水性杨花,三心二意,遇到你之前就很不检点了。而且她父亲还害死了靳伯伯……就算你还喜欢她,伯母也不会同意的。”
靳琮礼淡淡抬眼,目光阴沉得让人后背发凉:“我让你闭嘴,听不懂吗?我的事,跟你无关。”
“琮礼,我……”阮知棠攥紧了包带,一瞬间竟觉得脸上火辣辣地难堪,却还是固执地不肯退让,“我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的。”
“而且伯母也已经说了,马上就让我们回去订婚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何必再执着过去的事情呢?”
靳琮礼眼神晦暗,没有给她多余的表情。
什么也没说,就连手上的伤口也没处理,直接打电话给了陈助理,“带几个人过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助理二话没说就带来了几个保镖,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之前那个包厢走去。
靳琮礼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的腿狠狠用力,一脚就踹开了包厢的门,神情阴郁带着淡淡的倦色与狠戾,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给我打。”
包厢里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江逾青捏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满头大汗,可脸上赔着笑,
“靳少,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哪里得罪您了?”
“您说,我们一定改。”
靳琮礼掀了掀眼皮,抽空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吐出第一个烟圈的时候,声音冷冷,“这个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