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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愿意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到前任。
可季瑗宁偏偏遇到了。
……
商K包厢外。
季瑗宁端着香槟站在门外,里面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飘出来。
“季瑗宁不是当初的校花吗?怎么现在混成这副模样?居然窝在KTV端盘子?”
“端盘子?我看未必吧。瞧瞧那腰那腿,哪个正经服务员长成那样?怕不是坐台的。”
窃窃私语汇成一阵默契的哄笑,浑浊的烟酒气裹着暧昧不清的暗示飘出门缝。
里面是她的高中同学,江城有名的富家子弟,知道她在这里兼职后,专门点名让她来送酒。
季瑗宁早明白,人在底层,谁都能踩一脚。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目光落在包厢角落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僵住了。
靳琮礼。
那个和她相爱了六年,以为能够从校园走向婚姻,却分手了的前任。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修长的手指搭在酒杯边缘,整个人一如既往的矜贵清冷,斯文禁欲。
眼底带着淡淡倦意,像是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致。
她以为五年过去,自己早就不会再有反应了。
可她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抖,托盘边缘撞上旁边的椅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当年她的父亲是靳家的司机,但因为开车前饮酒导致了车祸,害得靳琮礼的父亲当场身亡,自己也变成了植物人。
她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父亲,想找到证据来证明父亲的清白,可父亲变成了植物人,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哪怕靳琮礼愿意和她一起面对,她很爱他,最后也只能选择分手。
为了让他死心。
还专门设置了一出戏码……
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季瑗宁,低垂着头,纷乱的思绪与情绪全都压了下去,放完香槟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包厢。
她和他,永远都不要再相见才好。
身后头的江逾青却出声让她站住。
“季大校花,先别走,给你五千小费,陪我们玩会儿游戏。”
他眼中带着戏谑。
季瑗宁拿着托盘的手指微微一紧,五千小费,刚好够爸爸一周的抗凝药、营养神经的针剂、还有每天的护理费用。
她知道,如果自己应该马上离开,可是自尊在爸爸的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季瑗宁转过身,她长得清纯干净,皮肤在包厢暗沉的灯光下透着薄薄一层瓷白,眉眼温和得不像话,挺直的鼻梁又给她增加了几分疏离的美感,
“好,五千,先给,我就陪你们玩。”
江逾青看得一愣,他这些年身边来往的女人不少,但像季瑗宁这样的长相确实少见,清冷里透着一股让人想攥住的脆弱感。
难怪当初靳家这位爷没对季家赶尽杀绝,这样的女人,就算什么都不做,摆在身边当个花瓶也赏心悦目。
他勾了勾嘴角,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轻蔑与不屑,“季大校花果然爽快,五千算什么。”
说着,又从怀里多抽出三张,拢共八千块,随手丢在桌面上,
“喏,先把这杯喝了,钱就是你的。”
季瑗宁脸色苍白,不由自主地看向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没有结局,或许那段时光也只有她一个人还在怀恋,他又怎么会在乎她被人逼着喝酒?
更何况他应该恨死自己了吧。
桌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冰球已经化去小半,季瑗宁收回目光,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恐怕现在就算是她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在乎了……
靳琮礼看着女人毫不犹豫地动作,眼神微眯。
他还记得当初她滴酒不沾,喝一点点就窝在他的怀里吵着闹着说难受,对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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