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北鸣一脸委屈,连退三步,脚下趔趄:“绝无此事,这肯定是误会啊。”
许诺再进,嘴角翘起弧度:
“你还说你师父有弟子一百多人,随便来几个就可以将我打残打废?”
高北鸣浑身发软,勉强站着,嘴中痉挛,已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肯定是有人挑拨,我怎么,怎么可能...说这些话。”
“你好像不服啊。”
倏-啪!
许诺抬手便是一巴掌,将人打翻在地。
“大人,冤枉啊,我真没说过。”
“谁说的不重要,你要知道我许诺不惧便可。
今日前来,是为了追查邪教的事,若是你牵涉其中,别说你背后的苍山髯老。
连你家失散多年的野爹,都能给你找出来砍了脑袋。”
听到邪教二字,高北鸣神情剧变,翻身跪在地上:“冤枉啊大人!”
这事可大可小,可有可无......
锦衣卫嘛,有时候不讲道理,才能让人畏惧。
“你以为我故意害你?”
高北鸣抬头,惊恐地仰视许诺:难道不是吗?什么愁什么怨?
哒哒哒-!
有捕快跑来:“报!”
“总捕大人,总旗大人,在后院假山位置,找到了密道入口。”
高北鸣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密道入口?”
赵福广、南宫明月两人对视,神情振奋:“果然如此!”
许诺略微昂首:“走,去后院!”
高北鸣浑身已被冷汗浸湿,四肢乏力,被人拖着去了后院。
一行人进了后院,将假山围了起来。
许诺与俩总捕站在一起,看着漆黑的石洞,默默点头。
“拿火把来。”
赵福广喊了一声,接过火把后说道:“我先进,你们小心。”
南宫明月点了几个好手,紧随其后:
“你们几个捕头与差头进来,其余人注意警戒,但有异动,可以先斩后奏!”
“诺!”
许诺看了一眼如烂泥一样靠着假山的高北鸣,冷笑一声后,便也跟着进了石洞。
高北鸣如丧考妣,嘴中不停喃喃自话:完了,全完了......
下去的石道成螺旋状,绕行一段路后,再往前,便是一条甬道。
石壁两侧,隔一段路,各有一盏长明灯,微弱的火光,指引着一条石阶,直通一处山洞。
当当!
杀!
砰!
许诺紧随南宫明月身后,只走了一半,就听见前方出现了打斗声。
“遇袭了!”
“上!”
南宫明月抬手按住许诺,撂下一句‘自己小心’,头也不回地带人冲了上去。
许诺没有丝毫不适,迈步也跟了上去。
......
穿过狭长甬道,一片开阔的石窟出现在眼前。
目之所及竟是一处宽阔的自然洞窟,目测足足有一亩多宽。
百年石笋,奇山异石,沿着洞壁自然生长。
边上架立的火把,将洞窟照得灯火通明。
正中间是一座凸起的石台,边上刻画了各种符文,若是仔细看,连石质的地面上,也有符文痕迹,且有八根黑粗的沟槽,分八个方位延伸。
其中七条沟槽,有暗红的血迹引入。
“嗯?”
许诺大喜,此地就是祭祀的总坛,这七条暗黑主线,定然对应着七位失踪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