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锦衣卫总旗,杀了他不知道能赚多少钱,但是惹一身骚是必然的。
南宫明月笑道:“看来黑龙帮客卿的身份,还有些吸引力。
至少二流武者愿意接活。”
许诺点头,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这样的解释能说得清楚了。
“家里的尸体,要麻烦二位总捕派人清理一下。”
赵福广皱眉:这是要压下去不查了?
息事宁人?
不是你性格啊......
“我们这便回去安排,许总旗勿需为此事烦恼。”
许诺抱拳:“多谢。”
两人要走,又被许诺拦了下来。
“二位,且慢。”
......
院落中的尸体,提醒他,现在跑路是没有用的。
自己身上还披着锦衣卫的皮,就有人敢动手。
若是自己跑路,落草或是浪迹江湖,要杀他的人定然更多。
同时自己还被冯毅那个阴逼泼了脏水,说自己出卖黑龙帮,调包星宇令。
若逃出城去,看似海阔天空。
在江湖人眼里,反而是证实了星宇令调包的事,自己就是畏罪潜逃。
到时候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死。
江湖上的名门正派、邪教势力,都会来找自己麻烦。
失去了锦衣卫身份的自己,插翅难逃。
许诺站在房间内,长吁一口气:破案,当官,变强,九死一生,而跑路就是十死无生。
说完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将那张抄录的符文图,摊开在桌上。
“这张是傩神邪教的祭祀图。”
“我在锦衣卫的案牍库中,阅览过几起邪教案件,能佐证这张图的用途,就是用活人祭祀,将血液汇入此处。”
许诺伸出手指,点在了中心位置。
赵福广神情一震,死死盯着图:“这是何处?”
南宫明月看向许诺,最后的轻蔑也烟消云散:“这张图我在六扇门中也查阅过,但只当是普通的祭祀图。
毕竟大秦宗教种类繁多,类似这样的图也有很多。”
许诺点头,这是他的优势,锦衣卫关于邪教的情报,记录得更清晰,线条逻辑也更完整。
他指尖划过圆环外圈的八个点痕,眉头紧锁:“此图只绘了阵理,不书地名。
天牧府城,坊巷万千,只凭这八处相对点位,我们无法对应出方位。”
他手指移向中环交错的五行纹路,金木水火土的符号线条,纠缠交织,所有引线,最后尽数向内收拢。
“你们看,八处献祭的死气,借五行地脉流转,万流归宗,全部汇向圆环正中。
外围点位依附中心而生,此地必然是祭祀总坛之地。
若能将此地定位,我们还有机会剿灭傩神邪教。”
赵福广、南宫明月神情凝聚,都盯着图思索半晌道:
“邪教此阵,按图所绘,是取法天星变化。
而中心祭坛所在,外围环绕木火土金水元素,也合五行相生之法。
五行地脉可筛去大半府城地界,可候选之地仍有数处。
最后的情报佐证,是这些星纹。”
许诺伸手点了几下,指出星纹的排布:
“把这组凶星的天象还原,寻出星辰垂落大地的投影,再与五行地脉相合,能推导出
此地,
在城西西山。”
赵福广、南宫明月同时抬头,神情骇然:
“西山
青湖山庄!”
“高北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