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承诺蒙恬这才松开及握着萧凌的手掌让道夫给自己检查蒙恬手掌的伤很严重还好他及时的松开了才沒有伤及筋骨细心调养便会愈合只是伤口有些深怕是这一辈子都会留下伤痕
萧凌知道蒙恬的上不严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当大夫要给蒙恬上药的时候萧凌阻止了让阿精送走大夫阿精虽然不明白阿栗为什么不让大夫给蒙恬上药但还是顺从的送走了大夫
萧凌立即翻出药箱找出玉树给她的药认真的根据药单所记载的來找药这个时候萧凌非常后悔自己沒有在平时的时候认真的看看玉树给自己的药要不这个时候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來寻药了
最后萧凌终于还是找到了社和蒙恬这个时候所用的药可是在用药之前她犹豫了一下开口对蒙恬说道:“这些事玉树给我的药她的医术一点也不比这些大夫差制的药也是最好的我给你用她做的药”
萧凌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犹豫是相当的多余的对于玉树的医术在上一次她医治蒙书和蒙毅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认可了的这个时候对于萧凌的犹豫蒙恬并沒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萧凌照着她的意思來
得到蒙恬的同意萧凌也沒有什么顾忌了开始为蒙恬的手掌心细心的抹上药她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皮开肉绽的伤口有些不值得该怎么下手再加上知道药抹在伤口上一定会很痛也忍不住自己的身子也跟着颤抖起來
对于蒙恬來说常年的征战这样的伤口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这点疼痛也是能够忍受得了的可是看到萧凌因为自己而担心害怕便心疼得不得了伸出左手捏住萧凌的一只手臂安抚道:“沒事的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蒙恬的安抚似乎有用萧凌果然镇定起來抬起头來看了他一眼便开始认认真真的给他的手掌抹上药然后细心的缠上绷带最后还不忘嘱咐道:“这几天别用你的右手更别让它碰到水”
萧凌的关心是这一年多來蒙恬一直都期盼着的这时得到她的关心他的心里甜甜的嘴角却露出了有些无赖的笑意:“丫头你这话可是为难我了要是不用右手的话我怎么吃饭啊若是不碰水那么我又怎么洗脸、洗澡呢”
心里怎么会不知道蒙恬说这句话的用意呢只是现在她还在气头上呢怎么会如他的愿说出他想要听到的话呢
“你不是还有左手吗实在不行的话蒙府有这么多的丫鬟、仆人再说了东院还有一个一直盼着求着要伺候你的人呢饿不死你也脏不死你”萧凌沒好气的说道
萧凌的话里面可以说是酸气十足听得蒙恬是更开心了左手抓起萧凌的右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别人我都不要我只要你丫头”
萧凌一听蒙恬的话便抬起头來看着他这是一年多了萧凌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认认真真的看着蒙恬看着看着一股酸楚便有胸腔传到鼻翼她突然间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蒙恬不知道萧凌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哭起來了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起來笨拙的用左手为萧凌事情泪水一边心疼的说着:“怎么了怎么就哭了刚才不是好好地吗不哭了好不好”
谁知萧凌听到蒙恬安抚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伸出手大力的捶打着蒙恬坚硬的胸膛不满的控诉道:“都是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來我有多伤心我有多难过你这个大坏蛋......”
听到萧凌带着哭音的控诉蒙恬更是心疼得难以自抑也任由萧凌对自己的捶打希望这样可以让萧凌好受一些同时也希望可以用那对他來说并沒有多少力道的拳头來让自己的心得到救赎
萧凌锤着锤着力道便慢慢地小了下來频率也慢慢地慢了下來她看到了蒙恬满脸的痛苦自责是呀这样一年多了受折磨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蒙恬也同样在受着折磨看到他这样萧凌的心很疼很疼又还有什么理由去一味的苛责他呢
想通了这一些萧凌突然间扑进了蒙恬的怀中这个怀抱还是那样的温暖让她眷恋不已失去了一年多再一次失而复得萧凌再一次大哭起來呜呜声直打入蒙恬的心脏敲击着他的心房直至灵魂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