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了。如果不适应，你可以先把我当朋友，不是他的朋友，是你的朋友，就像给你点早餐的那个同学。那个同学和你一个班吗？”
这个问题很很安全，她忽略前面的话，抢着回答道：“不是，是另外一个班的。”
“我还以为你不是喜欢交朋友的类型，”Theo又露出那种温柔表情，“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受欢迎呢。你说到时候会和班主任还有朋友一起去海城面试，就是这个同学吗？”
“嗯。”
“她也要申请这次特殊招生吗？”
“没有，我们研究了一下，她目前达不到要求。”
“那就是单纯陪着你去海城，这样的话就不能让她承担费用。包机好吗？到时候还可以在海城玩儿两天，如果她考不到海城的学校，你们以后见面就很难了，一起去海城旅游一次会很有纪念意义。”
怎么话赶话又说到这个点了。
乔熙赶紧拒绝：“不用，我只……”
“而且飞过去需要很久，休息不好的话会影响面试的效果。熙熙，都是为了面试通过，别的不重要。初审大概率能通过，高考成绩只要达到特殊类招生的分数线，对你来说应该也不算太难，那就看面试成绩了，你难道不想顺利通过面试吗？”
她努力想出的一堆反驳和拒绝都在嘴边打转，但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搞清楚了她逢问必答的习惯，总是在最后一句话甩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出来。
感觉被外星人控制了，她人机一样回答：“想通过。”
后面的转折句刚要跟着说出口，结果又被Theo打断。
“那就包机，你来定时间，我来安排。放心，不会让老师觉得奇怪，我会想好理由的。你是不是在领奖学金？对方设立的那笔钱，不是说在后面考上大学后还会有奖励吗，那奖励几张机票钱也很合理。”
连理由都想好了。
乔熙喉咙里想说的话已经堆成了山，像机器人身体里装满了乱窜的直流电，这回没有反问句了，她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不是理由的问题，也不是不想舒服点，而是不能随便花你的钱。李老师说会帮我申请学校的补助，机票的钱不用我自己出。谢谢你的好意。”
好标准的好学生回答。Theo每次听到她说谢谢的时候都很想笑。
“好，那我们各退一步，我来订后续的酒店和出行好吗？如果还是拒绝的话……你是不是担心我会用这些付出和你交换什么好处？”
乔熙沉默。这很难回答，总不能说按照系统的描述我很担心你舔我吧。
“不用担心，”Theo伸出手，缓缓靠近她搭在桌边的手指尖，最后停在即将要碰到的位置，“或许我是很希望牵你的手，和你在一起，但我刚才说的那些并不是交换感情的条件。你就当我在追求你，追求喜欢的人的时候，付出任何东西对我来说其实都和陪你吃一顿饭一样简单，那天吃饭之后我也没有要求你牵手对不对？至于结果怎么样，都不影响。”
他们的手指尖就差着几厘米，但仿佛某一瞬间已经触碰到。
乔熙能清楚地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勃起的青筋。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