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现在还没资格和朝廷抢人。
最主要的是,他想要最好的兵源,唯有最好的兵源,才能练出最猛的兵。
山东大旱导致的流民逃荒,对李云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
……
汉子们在忙着搭棚子,李云像个大爷一般瘫在躺椅上享受。
如今庄子上的少女已经没资格伺候他,小公主贴身的两个宫女抢了伺候的活儿,自从上次之后,小公主没再回宫,一直住在这边,天天和李云厮混。
最近这丫头的心思扑在赚钱上,因藿香正气水收益喜的眉开眼笑,她顾不上和李云出去闹事,每天都待在作坊里盯着女工干活。
既然小公主在宫外住,贴身的宫女肯定跟过来……
这些宫女的心思都很聪慧,深知李云以后是公主夫君,古代女子为了争个通房身份,什么小花招小手段都能用出来。
李家庄子的少女粗苯,自然争不过这些宫女,于是,伺候的机会都被夺走了。
“李公子,您尝尝这个,西域的葡萄,可甜可甜了。”
“奴婢帮您剥好皮啦,您赏个脸吃一颗嘛。”
“嘻嘻,要不要奴婢用嘴喂您呀。”
两个娇滴滴的宫女,围着李云不断挑逗,一会儿剥葡萄皮,一会儿给李云扇扇子,伺候的那叫一个上心,把李云活脱脱养成了大爷。
“这万恶的封建时代啊!”
李云躺在椅上,心中发着感慨。
不远处,老管事正在吆吆喝喝,盯着汉子们干活,不时发出几声催促:“手脚麻利点,要对的起少爷给的工钱。”
“李四,你瞅瞅你,五大三粗的汉子,你一次只扛一根木头?”
“是不是偷懒,是不是不想干了?”
“少爷说了,咱们李家庄子不只是搭建粥棚,还得盖五十间大屋,让少爷的部曲有地方住。”
“这可不是小事,这得按照兵营建造,以后咱们李家庄子驻兵五百,方圆几十里都是腰杆最挺的庄。”
“麻利点,赶紧干!”
“李石头,你特娘的怎么这么慢,让你垒砌二十个锅灶,你瞅瞅你才垒了几个?”
“少爷一天给你们五十文工钱,还让你们婆娘在作坊里每天赚几十文,就这么对待少爷的厚赐吗,一个两个都欠打欠鞭子抽。”
老管事现在越来越拽了,动不动就对着汉子们呵斥。
骂完汉子们之后,一转脸点头哈腰跑到李云跟前,涎着脸,语气那叫一个舔:“少爷,老奴做的还行吧?”
“少爷,入秋的日头毒,您挪去树荫下面乘凉,事儿让老奴盯着就行。”
“少爷,粮食已经备了五百担,哪怕一下子征兵五百,也足够兵卒们吃上一个月。”
“还有兵甲器械,老奴专门雇了邻村的妇人女子每天用桐油擦拭,她们暂时还不够资格去作坊上工,先跟着咱们庄子干一点不打紧的活。”
“就这,所有女子已经千恩万谢,动不动就拽着老奴问,少爷您需不需暖脚的丫头。”
“少爷,邻村有个丫头长的还真可以,要不,您晚上试试。”
李云一脚踹过去,不轻不重把这个老家伙踹开,瞪眼训道:“本少爷是这种人吗?本少爷现在缺娘们吗?”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身边是不是娇滴滴的宫女。”
“还有,你刚才这话要是被小公主听到,自己想想,是不是会挨一顿揍。”
“少爷我踢你一脚,是护着你……”
“赶紧忙活正事去,不要杵在我眼前,聒噪的很,比你儿子差多了。”
说到老管事的儿子,这老家伙顿时眉开眼笑,越发躬身塌腰,语气全是感激:“少爷,蒙您赏识那个臭小子,给他一口饭吃,让他学着干点事……”
“您放心,老奴每天都敲打他,不准翘尾巴,要好生为少爷卖命。”
李云故意‘大剌剌’点头,道:“最近这小子干的还行,天天在关陇东边蹲守,我让他打探流民队伍的行程,他算是上了心。”
老管事更加满脸堆笑,连连道:“这可是少爷的大事,那小子哪不上心么,不上心的话,老奴拿鞭子抽死他。”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奔袭而来。
赫然正是老管事的儿子李铁牛,没敢到跟前就急忙勒住了缰绳,急吼吼的禀告道:“少爷少爷,流民,流民,第一波流民已经进了长安地界。”
蹭的一声,李云起身!
“好!”
“你立马去庄上喊人,把那十个学会骑马的都叫过来,按照本少爷此前说过的话,没人携带两个皮囊装满热粥。”
“同时,每人携带一百斤饼子。”
“跟着本少爷走,咱们去救济流民,记住了,越是快要饿死倒下的越要优先救。”
“让他们一辈子忘不了,本少爷在他快死之时给的一口粥……”